東峻村的村民瞧著她這一番竄改,心中皆是一個設法,麵前的沈翠花再也不是本來阿誰瘋傻的婆子了!
但是一想到要給罌粟下跪報歉,血就直往腦門上衝,如果給阿誰小娼婦下了跪,這今後在村裡可如何做人啊?狠狠瞪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半死不活麵無人色的李二狗,張朵梅隻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還說他現在已經在地府做了官,如果今後再有人欺負我,他便會找那人下地府喝喝茶談談人生聊聊胡想。”
“依裡正所說,我是不是還應當感謝李二狗?”罌粟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你說的那死鬼但是我家二郎?”李氏眼圈一紅,緊緊的抓住了罌粟的手,不敢置信的問道。
“二郎死的時候是二十二,身著青衫……對上了,對上了!是俺家二郎,是二郎!”李氏衝動的不知如何表達,抓著罌粟的手不斷的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