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啃得乾清乾淨一粒不剩的苞米棒子,砸在了村長老頭不遠處的空中上。
“是四周的山賊……來收餘糧的。”孫大娘緊握著一根燒火棍,小聲道。
“這些人是唱戲的?”黃獾悄悄地問孫大娘。
這夥山賊天然也熟諳各個村莊“跑商”的風俗。每次跑商步隊解纜前,都是這些村莊各種物質最捉襟見肘的時候,而跑商步隊返回之時,則是這些村莊最敷裕的時候。以是山賊也會算著日子來。
小正太泄了氣,神采寂然,俄然卻又彷彿想到了甚麼,更加用力地掙紮起來,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向黃獾,充滿了期盼,彷彿在說:歡哥,求求你,經驗他們!狠狠經驗他們!
“那你用柺杖一向在我身上戳來戳去是甚麼意義?”黃獾悲忿道。
“白村長。”絡腮鬍子夾著胯下的矮馬走了上來,俯瞰老頭,“我也不廢話,此次帶來的兄弟固然未幾,但我老胡但是親身過來了。標準還是和之前一樣,你們痛痛快快地交了,我們立馬就走。”
“你上去也打不過他們,隻會觸怒了他們!”孫大娘氣得一拍他的腦門。
總之……
關頭是村長這故鄉夥。
到了村口,隻見十來個穿著襤褸,不高不壯但恰好氣勢實足的男人,一字排開站著……最邊上的兩個,身材最是肥大,但是臉上神采那叫一個神采飛揚,他倆一個腰間掛著一麵大鼓,一個雙手持著一對破鑼,甩開膀子敲著、砸著,乒乒乓乓震天響。
村長麵露愁色,一張老臉都耷拉下來了,小聲跟絡腮鬍子解釋起來。
絡腮鬍子叫得凶,實在不會真昏了頭,乾甚麼屠村之類的事……真那樣乾,等白溪村的男人們返來,還不得紅著眼睛去跟他們冒死?不過,趁著白溪村男人不在,狠狠搜刮一些東西,還真冇甚麼大不了的。
“孫大孃家的苞米真是……真是太好吃了。”黃獾翻著白眼艱钜地嚥下最後一口,咬牙道。
砰!
彷彿寄生蟲,專門靠打劫四周幾個村莊為生——美其名曰“收餘糧”。
人類天下公然和傳說中的一樣是危急四伏,深不成測。黃獾充滿了危急感。
本來好好地,村口那邊俄然響起一陣咣噹咣噹的鑼鼓聲,等閒傳遍了全部白溪村。
黃獾無語,瞪著他。
絡腮鬍子也明白,跑商隊既然還冇返來,油鹽糖麵甚麼的物質是彆想了,不過也不能白跑一趟,搜刮些糧食歸去交差也好。
“哈哈哈!毛都冇長齊的小娃娃,你也算男人?”十來個山賊嘍囉對視一眼,鬨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