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等著給夜琉璃上胭脂的宮女也低頭笑道:“我看我們皇上和無憂王在一起真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呢,這麼班配的人兒,人間再也找不出來了!”
外披雙層蹙金繡雲霞翟紋的霞帔,廣大的袖口用絞金線繡著繁複的斑紋,背後是百鳳展翅於祥雲之上的圖樣,長長的拖尾散在腳邊,最外層罩著一層紅粉色的紗紡拖地羅裙,如雲如霧的覆蓋在金線繡著的大紅婚鞋之上,好似一地煙羅。
忽的,鳳無憂回身進屋,拿起一張宣紙,蘸滿墨水的筆在他如玉般的手指當中,恍然有了靈魂,風動簾起,那筆在素白的宣紙上如蛟龍入海,緩慢的書畫著,不到半刻,一名女子便盈盈而立,裙下牡丹綻放,女子一雙丹鳳中暴露冷厲的光芒,負手而立,飄舞的衣袖前麵暴露一柄閃著光色的刀尖。墨透紙背,可見做畫人是傾瀉滿身的力量。
鳳無憂的著了一身大紅色的錦袍,墨發全數紮了起來,梳成一個髮髻,戴著金色的髮箍,正麵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的赤色玉珠,臉上掛著一如常日溫潤的笑容,胸前戴著一朵絲綢大紅花,座下是一匹棗紅色的大馬,便是那馬身上也掛著一朵大紅花。
夜琉璃看著菱形銅鏡中的本身,明眸皓齒,素手纖纖,滿室的紅綢映托得本身雙頰含秋色,身邊的鈴鐺打趣道:“皇上,這臉上的胭脂怕是不消打了吧?奴婢看您的臉呀,紅的和水蜜桃似的呢!”
“確切不錯,那皇上可曉得是那位京中的大臣是誰麼?”看來,這件事夜琉璃微風無憂確切是不曉得的,持有金牌令箭的,除了天子禦賜的大臣,就隻能是純皇室血緣的人了,夜琉璃口中的三皇叔明顯不是,他不成能曉得土豆代價,看來,果然是夜無雙無疑。
時候又如何會停呢?它是無情的,就這麼一步步走著,不由你願不肯意。明日,過了明日就隻能將她完整的忘了,明天她是他的皇嫂,他還是鳳無憂。
那梳頭的宮女拿起一隻“上頭”的新梳,梳著夜琉璃一頭墨發,身邊的鈴鐺接過玉梳,一麵打理這三千青絲一麵笑吟吟的唸叨:“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儘標齊。”
唸完後便為夜琉璃梳了個朝凰髻,髮髻前麵插上四根黃金鏤空而成的釵子,後髻插著珠翠穰花鬢,端倪如描如畫,一雙大大的杏眼好似一汪秋水,暴露幾分嬌俏而和順的氣味,宮女遞上一張紅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