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瀟也不太肯定,因為手裡隻要一個煙花了,如果小敬愛出關,或者雲山宗有人來探查,反手纏住這二人就好。
“啊!這是釘子!可愛!混蛋!”
都溟倒是看了一下身上的釘子,冷哼一聲,將身上的鐵釘給震落。
柳寒瀟一陣沉吟,大義要緊,還是小命要緊?。。。
“追!就在前麵!他帶著鬼鷹,跑不快!”鬼權大喊一聲,他渾身釘子,臉上也有幾道傷痕。
駱武暴露一個賊兮兮的笑容,不愧是柳寒瀟,出個主張都這麼賤!
或許,真的隻是錯覺吧。。。
他停下腳步,把鬼鷹丟在一旁,倒不消怕他裝死暴起逃竄,丹田被廢,比淺顯人還弱,拿甚麼跑?
但是。。。如果把這個鬼鷹帶回雲山宗,必定是大功一件,但是如果丟了,那麼這所謂的幽門,那裡去找線索?
“寒瀟啊!這裡離雲山另有五十裡,哇!累死你駱師兄了!”本來就打的有些累了,駱武此時還揹著一個柳寒瀟,手裡還抓著一個昏倒不醒的鬼鷹,氣喘籲籲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