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天看了羅富途一眼,他趕緊找個藉口出去了,趁便把門給他們關上。
羅富途眯著眼打量他,搖點頭:“甚麼雲霄宗的弟子?我們這座小城,昔日裡宗門都無人過來。”
李瑾這才收回擊來,丟開羅富途,將刀扛回肩上,沉聲:“帶路!”
剛纔說那話的夜卿塵熟諳,彷彿是百事堂的二長老,他性子渾厚,常常有啥說啥,這下可好,獲咎人了,他難堪地撓撓腦袋,看向他身邊的大長老。
“若隻要三個大乘便也罷了。”陳雲天沉重地說道,“他們的頭兒是前次我們在塗武城的部下敗將,被我師弟下了毒,失了修為,可不知是不是他又禍害了很多人,他的修為正在規複。”
“大師姐和二師兄受了重傷,現下還在昏倒著,多虧了羅城主照顧,拿了雲旼珠來為師兄師姐們醫治。”
李瑾看了他一眼:“雲霄宗的弟子呢?”
“他一人修為發展,我們幾個又不是死的,如何不成?”止煞冷然。
“都是應當的,應當的。”羅富途擦著汗,謹慎翼翼地承諾著,這麵前的人實在長得嚇人,感受他一個眼神看過來,本身都能死好幾次。
因為跑得太快,年老的他已經氣喘籲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