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請降也行,我等樂見其成,但我軍不會停止攻城。既然他們想要開城投降,那就用實際施動證明他們的誠意,立即翻開轅門!除此以外,彆無他法。我軍攻城情勢一片大好,照此下去,不必半個時候,我軍便可攻陷轅門,屆時降與不降便由不得他們了,不降即死!”
跟著李利一聲令下,駐軍轅門陣前的兩萬多西涼馬隊躍馬而出。紛繁搭弓上弦,隨之向兩翼散開。縱馬疾奔靠近盟軍大寨,繼而擺佈忽閃,搭弓馳射。
但是,就在守軍將士忙繁忙碌主動保護營寨之時,對大營完成合圍的西涼軍並未當即攻城,而是圍而不攻。因為迄今為止,他們還冇有接到主帥李利的攻城號令。
李利微微點頭,語氣甚為不善隧道:“地坑陷落之事,想必此二人定然難脫乾係。果然如此的話,心性如此暴虐之人留之何用?縱使其人很有才氣,李或人也不屑用之;既是留之無用,殺之又有何妨?”
與此同時,城樓上的擂石滾木紛落如雨,油鍋沸水接踵十多次迎頭潑下,但結陣的陷陣營甲士卻依托井欄死死撐住陣型穩定,終究將五百名兵士奉上城樓。固然稀有十名輕裝兵士在躍身上樓的一刹時,被守軍兵士舉槍刺死,但絕大多數兵士還是在第一時候登上城樓與守軍廝殺。
“開關請降麼?”李利神情微變,沉吟一聲後,嘲笑道:“前倨後恭,不見棺材不落淚!為何之前不降,現在我軍已登上城樓,他們才站出來請降?
“叮叮叮”
賈詡神采微變,不由看向正在命人喊話的郭嘉,疑聲道:“聽主公言外之意,彷彿不欲招降此二人,成心殺之?”
盟軍大營,轅門前。
“嗯,主公所言極是。”賈詡欣然點頭,既而考慮著說道:“如果統統正如主公所料,微臣也同意此法。不過,據微臣所知,潁川荀諶素有賢名,為人渾厚,才氣不凡,故此成為袁紹的座上賓,頗受賞識。遵循此人的出身和稟性來看,地坑之毒計當與他無關,是以此人尚可用之。至於郭圖麼,此人乃奉孝的族兄,雖非遠親,卻終是同宗本家,一脈相承。是以,微臣懇請主公將此事全權交予奉孝措置,不管成果如何,起碼我等之間不會是以心生嫌隙。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恰是!”郭嘉聞聲後,麵露憂色地必定道。
這般景象,城樓上的守軍將士不會看不到。恰好相反,他們居高臨下,看得遠比城下的西涼軍清楚。偌大的疆場上竟然冇有一杆盟軍將領的將旗。更冇有任何一起諸侯的帥旗,這意味著甚麼,隻要不是傻子,就不會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