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之下,但見此人身高九尺五寸,頭裹黃巾,身披綠袍細納襖。麵相粗暴,絡腮大鬍子,手持一根近兩丈長的鐵棒。他站在一棵歪脖子大槐樹下,居高望遠。雙眼虎視眈眈地看著麵前一丈五尺高的粗陋牆堡,大聲號召部下衝上去;呼喊聲極大,嗓門宏亮。由此足見其人氣味悠長,身大力不虧,九尺五寸高的彪形大漢,手持鐵棒,彷彿索命夜叉普通。
與堂兄何儀一樣,何曼也是貧苦出身,暮年曾是黃巾天師張角麾下的黃巾力士千夫長,還曾與流亡北海的管亥一起擔負張角的貼身侍衛。其間,他受過張角指導,習得一些技藝招數,不似堂兄何儀那般完整倚仗本身蠻力廝殺。不過他跟從張角的時候不長,隻學到一些外相,仍然依托本身力量廝鬥。固然如此,他卻具有堪比頂級戰將下階顛峰的戰役力,並且遇強則強,碰到刁悍敵手時,常常凶性大發,使出堪比頂級戰將中階的戰力。
“噠噠噠!”
“嗯,叔至也不必心急,習武之道一張一弛,切不成操之過急。”李利點頭叮嚀陳到幾句,既而擺手錶示陳到上馬。手提韁繩,朗聲道:“段煨帶領的後隊應當快到了,我們不必再等,在城中不做逗留,明天傍晚務必趕到許家莊。解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