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到這個,劉萬平有些熾熱的心就微涼下來。
今兒來時,原還想著,他若要問,就照實說來呢。誰想到突地看這個微形的城池,滿心的心機,頓時被它占去了。
這下倒好,原當是自家已裝到兜到的買賣,叫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草台班子給截去了。他能不活力麼?
本來擺放筆墨等物的大案上,擺著一個近似穀板的大板子,裡頭卻不是穀苗與農家,而是密密麻麻,木製的微形房舍與縱橫交叉的大冷巷道。
“新城的木樣。”沈澄說著,抓起桌上的巾帕,邊擦手邊往竹林前的桌旁走,淡聲道,“難不成真覺得我悶在家裡。因一個小小的營建班而氣惱傷神不成?”
裴妍笑著說,“是秦家的。”又把和秦家的淵源簡簡提了下。
正感慨著。突地見沈澄悄悄望他,眉頭輕皺,他忙回神,指著那微形城池問,“少爺,這個是……”
歸正如有要事。他一準兒會令人來告訴。
蘇氏聽了就笑道,“你還不好命?聽蓉丫頭說,這些日子,杏姐兒正和她表姐學針線呢。連世全也不瘋跑瘋玩了。見天守著家。”
墨染道,“是當日我們看過宋家的景就收回去的。想來趙堂徐正已帶人在來青州府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