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神采很快規複安靜,“然後呢?”
此時夏心語墮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我會算命。”
江遠也冇有難堪夏心語,自傲地說道:“來吧,下一個題目?”
但是夏心語恰好讓他說明天日記的內容,這就讓江遠有些頭疼。
畢竟明天的日記是她剛剛纔寫的,全天下隻要她一小我曉得日記的內容,江遠底子不成能曉得。
他固然不會算命,但他也冇有騙夏心語。
奉求,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講究的是唯物主義。
他的目標就是看一看夏心語明天寫的日記,現在目標已經達到了,另有甚麼可遺憾的?
“我明天寫的日記是甚麼?”
江遠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想說就不想說,扯來由也不扯個好點的。
夏心語有些驚詫,她冇想到江遠連這一點都能猜出來。
他隨口說道:“你喜好我?”
因為他底子不消擔憂夏心語會對他提出甚麼過分的要求。
如果這就結束了,她又有些不甘心。
算命這類神神鬼鬼的事情,如何能夠另有人會信賴。
這個題目她左思右想,還是想不明白。
騙她一次還不敷。
要想個彆例亂來疇昔才行。
預知將來不比算命短長嘛。
江遠不動聲色的說道:“你不信是吧,我來給你算一卦你就信賴了。”
聽江遠這麼一說,夏心語鬆了一口氣。
退一萬步說,如果夏心語真的饞他身子,他還巴不得呢。
就算江遠曾經偷看過她的日記本,也絕對不曉得她明天的日記。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夏心語伸出了右手。
江遠冇有答覆,而是反問道:“你想算甚麼?婚姻還是出息?”
江遠眸子子轉了轉,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乃鬼穀座下七十五代傳人,我的道號是……”
她的臉上暴露了對勁的神采,“如何樣,是不是錯了?”
聽江遠這麼一說,夏心語的獵奇心也上來了。
這一握,江遠頓時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聞言,江遠有些難堪。
就算是夏心語讓他背誦一遍,他也能一字不落地背出來。
夏心語二話不說就把日記本翻到了最新的那一頁,指著那篇日記給江遠看。
“你是如何曉得我日記本內容的?”夏心語又一次獵奇地問道。
就在夏心語勝券在握之時,江遠笑著開口說道:“你明天的日記寫的是我跟楚瑤汐剖明的事情。”
聽到江遠說“跟你是青梅竹馬”的時候,夏心語終究反應過來。
夏心語想算的那些事情他都是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