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有攝像頭,董興浩的一舉一動都能察看到,如果把鏡頭拉近,連他給誰打電話都能看到。
朱貴貴坐在辦公室玩手機,吳從排闥出去。
“在!”朱貴貴說,“他謊報警情,已經被我抓來了。”
吳從笑著擺手,回報不期望。
董興浩拿起手機,彷彿在給人發資訊,並且背對著攝像頭,看不到手機螢幕。
遵循一百克來算,一根金條也就五萬塊。
吳從到辦公室前,朱貴貴和端木豹通過電話。
“那就是‘內奸’唄。”朱貴貴問,“叫甚麼名字?”
兩人今晚都冇睡覺的籌算。
朱貴貴立即讓開。
大抵過了二非常鐘。
“嗯!”董興浩應了聲。
兩人站在監控前。
“不是……傳聞在和田灣村一個小子談朋友……”
“跟我想的一樣了!”朱貴貴拍拍吳從肩膀,“去監控室!”
“三十根金條?十箱茅台?兩幅書畫?”朱貴貴說,“能值多少錢?”
紀委結合郊區已經到了董興浩家中,正在停止搜尋,這都疇昔一個多小時了,端木豹一個資訊冇有。
申明必然有收成!
就是扒了這層衣服。
......
董興浩五十多歲了,為官三十多年,如果省吃儉用,再懂點理財,有個兩三百萬也算普通。
“把人交給他們?”朱貴貴皺眉。
真要行得端做得正,以董興浩縣長的身份,最不怕的就是進入警局。
半夜把代理縣長抓來,關進了拘留室,還冇有值守。
朱貴貴連女朋友都冇有,吃喝也就是和幾個要好的兄弟。
“是麼……?”端木豹樂道:“紀委和市局的人頓時就到,你把人交給他們就行,咱倆去喝酒。”
“不曉得!”朱貴貴看了眼時候,“再等等!”
打電話時,朱貴貴眼睛也盯著監控,神采一樣慌亂起來。
“董麗!”
朱貴貴早已打仗到更高的層麵,難怪他能這麼快成為局長。
“嗯……”吳從說,“董興浩有個侄女,住在田灣村,是她給董興浩報的信。”
“快去拘留室!”朱貴貴喊道。
董興浩捂著心臟,跌倒在了地上,四肢還在抽搐!
劉小川說過,碰到任何困難能夠找他,如果貪汙敗北,違法犯法,他會親手把人送進監獄。
“快!!!”
那他一早晨不是白忙活了,獨一的功績就是套出個‘董麗’,還是吳從的功績。
很多人沾了劉小川的光,比如卓傑和朱貴貴。
“誰會心臟按壓?!”朱貴貴衝著身後的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