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惜……你會不得好死的!”她如同困獸吼怒掙紮,鐵索收回猙獰的響聲,朝著秦雲惜撲疇昔,想要撕咬她。
秦雲惜趕緊躲開來,討厭地把那小小的人兒的屍身丟出去,跑到燕九冥的身後,謹慎翼翼地拉著他的衣袖滿臉驚駭地說:“皇上,秦璿璣她瘋了,做了那樣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敢這麼放肆,殺了這臟東西!”
秦璿璣吐出一口濃血來,奄奄一息。
她躺在鮮血當中,身材彷彿被一座山給壓著,渾身的骨節都斷裂了,一點力量都使不上來,疼得心尖都疼,喉嚨中絕望地收回一聲:“阿冥……伉儷五年……我對你……一心一意六合可鑒……你為何要這麼暴虐?”
不然,難消貳心頭之恨!
猶記恰當初桃花開遍野,少年挑劍起舞,劍尖挑了桃花遞到她的跟前,柔情萬分地說道:“願此生桃花遍野,隻取卿一朵,置於心尖,不時惦記。”
“阿姐,這個孽種,不要也罷,你可要保重身材,不然,就看不到伯父伯母的了局了!”秦雲惜走疇昔,笑得委宛動聽,伸脫手來把地上那孩子的屍身給提起來,不讓秦璿璣碰到。
冇想到,養了一頭白眼狼。
仁慈,就是笨拙!
一聲沙啞卻撕心裂肺的喊聲自秦璿璣的喉嚨當中翻滾而出,內裡儲藏的震驚哀思幾近都能排泄血來,人間最哀思的事情,莫過於她現在所經曆的這些事情。
她在地上爬著,想要去抱一抱阿誰小小的人兒,他的身材正在變冷,她想要暖暖他!
“哢擦!”
被愛人叛變,父母族人被殺,兒子被拗斷脖子,她將死無葬身之處。
聞聲臟東西這三個字,燕九冥的神采丟臉到了極致。
秦璿璣像瘋了普通掙紮著要搶秦雲惜手中的屍身,卻被拉著鐵索的侍衛用力一扯,鐵鉤把扯著她的骨肉,疼得她低聲痛吼,翻滾在地上。
帝王膩煩非常,不肯意再和她膠葛,部下一動,直接擰斷了那正在哭哭啼啼的小孩兒的脖子,頓時統統哭聲都全數消逝,陰冷的殿內,隻剩下可駭的陰風。
她守著燕九冥,幫他從一個被遣送回過不受寵的質子皇子走上帝皇的頂峰高位,即位一年,他便要殺她父母兄長親信,殺她孩兒,殺她!
“你待我不薄?秦璿璣,從小到大,我都活在你的暗影之下,仰你鼻息,謹慎翼翼地對你昂首帖耳言聽計從,你老是擺出高高在上的嘴臉假裝仁慈給我恩賜你用剩的你不要的東西,統統人都說你秦璿璣是鳳凰是菩薩,罵我是野雞罵我卑賤,秦璿璣,你說你該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