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八點。
江白安撫的拍了拍熱巴的手,然後轉頭看向小張。
江白揉了揉頭髮,從床上站了起來,跟著熱巴分開。
“阿誰音樂人說是我們神馳的粉絲,以是直播一開端就在追,可巧聽到了江白唱那首花海。”
“笑死,口水歌王想要在神馳內裡摘掉這頂帽子,成果直接被錘進深淵。”
江白:?
熱巴咬了咬嘴唇,有些擔憂地看著江白。
睡眼惺忪的江白聽到這道聲音,眼中的打盹一掃而空,直接衝動的坐了起來。
“叮!當日簽到達成,恭喜宿主獲得歌曲《消愁》。”
他一邊歡暢於江白帶來的龐大流量,一邊又膽戰心驚地驚駭,怕這些流量反噬節目,那他這個導演便能夠名譽下崗了。
江白摸了摸鼻子,內心有些打動,看著熱巴的眼神也和順下來。
好傢夥,他們這是故鄉慢綜藝,不是無人生還驚駭綜藝好吧。
剛走到田間地頭上,兩個跟拍的拍照師,非常有默契地封閉了攝像頭。
熱巴看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導演,如果江白揹著這個名聲,那我們神馳第7季的口碑……”
導演氣憤地轉頭指責小張,神情寫滿了不滿。
一天時候眨眼就過,神馳不愧是故鄉慢綜藝,一整天下來,不是做農活,就是坐著談天,就像提早步入了退休餬口。
花成雨一整天下來完整冇有甚麼存在感,天剛黑下來的時候,就找了個藉口睡覺去了,其彆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兒,才紛繁散去。
電話纔打到一半,節目組的另一個助理小張著倉猝慌地跑了過來。
這些批評還算是禁止,另有更多不堪入耳的,導演都不忍心往下看。
本來還信賴花海這首歌是江白寫的,一個個也叛變了,感覺以江白的氣力寫不出如許的歌。
不過他下的第1刀就差點切到彭彭的手,嚇得彭彭一臉驚駭地抱著本身的手,一蹦三丈遠,底子不敢再靠近江白。
對此,江白無辜地攤了攤手。
現在,江白還躺在本身的床上鹹魚呢,作為一個宅男,他有108個鹹魚躺姿,能躺下毫不坐著。
冇等小張說完,導演氣急廢弛地拿過手機,直接登錄本身的圍脖。
神馳裡的歌手,隻要有他一個就夠了!
“江白,不管如何說這件事,給我們節目形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導演想曉得你想如何措置。”
江白感受分外無語,這首歌確切不是他寫的,但也絕對不會是阿誰站出來的所謂音樂人寫的。
“慌甚麼慌!冇看到我正在跟台長打電話嗎?有甚麼事情等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