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西看著她笑道:“我看你瘦骨伶仃的,那裡有力量,多吃些纔對。”
她笑道:“有是有,隻是都是婢子們吃的,女人如果不嫌棄,婢子便給您盛來。”
過了一會兒,溫西又見房女人從廚房出來,身後跟著侍女提著食盒等物,去了陳王的房間拍門,隻聽門扇開啟,房錦娘道:“路途野食,想來冷公子吃不慣,錦娘雖粗陋,這飯食倒也是乾淨,公子若不嫌棄,便許錦娘表一表情意吧。”
陳王一笑,“明早還要趕路,快些歸去睡吧。”
那廚房狹小,油燈暗淡,溫西進門以後,瞥見另有個侍女在,恰是之前被溫西拿了果子的阿誰侍女,她瞧見溫西,“噗呲”一聲笑,“女人是餓了嗎?”
陳王令她坐下,道:“我們要先去一趟建南,將房氏送回家中。”
青兒又笑,溫西吃完了以後,謝過她接待,打著飽嗝要回房。不想她才走到門口,便又聞聲房錦娘同陳王說話的聲音,彷彿是甚麼應時節的吃食之類的,她不好進門聽旁人的話,隻幸虧院中漫步著消食。
這客店分歧昨日,未曾有園子,他們這一行人占了樓上好幾間上房,溫西舒了口氣,總算不必同陳王見麵了。
陳王一揮扇子,失聲而笑。
房女人被侍女扶下車,看著遠處船埠的人來人往,似有輕愁,她喃喃道:“不過三月,竟又來此,隻是我表情難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