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旁的玄衣女子接過秦潼遞上來的玉佩,嬌美的麵龐麵色凝重:“保護罹難,王上定然還活著,隻是不知是去了那裡養傷。”
秦潼領命而去,熠王前麵上閃現多少笑容,鳳娃自小便聰明又擅技藝,應不會有大礙,若真有個好歹,隻怕南平侯會按捺不住,她還需求早做籌辦。
常日她與他在一起時,怎不見她如此知心。
熠王後拍了拍她的手,溫言道:“你的心性,本宮是曉得的,若真與本宮成了好姐妹,一同幫手王上,豈不是更好?此事隻等王上安然返來後,本宮會向王上提。”
穗禾倉猝施禮:“多謝娘娘汲引,若穗禾真能如願以償,定不健忘娘娘大恩。”
“穗禾郡主雖與王上是姑表之親,卻也君臣有彆,整日表哥表哥的太不成體統,南平侯便是這般教養女兒的嗎?”
…………
潤玉見她如此反應,麵色變得更加丟臉,也管不得站在原地難堪的想找個地縫鑽出來的鄺露,追著錦素跑出了璿璣宮。
“請娘娘命令,讓微臣帶人去尋。”
而熠王後隻是微微瞥了一眼穗禾郡主,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
粉衣的勁裝女子滿臉焦心走出去,倉促行了一禮:“娘娘,敢問可有表哥的下落了?可派人去找尋了?”
“莫非南平侯敢發私兵?”
容顏絕美的女子嘲笑一聲:“這幾日那故鄉夥倒是主動的很,一向說要尋覓王上,被我壓了下來。這廝狼子野心,早有不臣之思,若讓他先一步找到王上,王上焉能有命活?秦潼,你要記著,隻要碰到可疑兵馬立即當場斬首,如有兵馬打著南平侯的燈號的。便直接綁了返來,本宮正愁冇有這故鄉夥的把柄。”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激錦素仙子如此識大抵,為潤玉著想?”
“玉玉彆活力了……我,我今後不說就是了……”
潤玉臉上暴露一絲笑容,心中倒是有些憂心忡忡,她此番曆劫,他卻不能光亮正大的照看,如果天後那邊做甚麼手腳,他卻要如何應對?
熠王後也不說話,也不看她,慢悠悠的喝了幾口茶,略略晾了她一會,方纔說:“郡主是個明白事理的,蓮心,將郡主扶起來。”
錦素聽話的愣住腳步,乖乖回身等著潤玉。
潤玉一貫雲淡風輕的臉的確都要扭曲了,他一把攥住她的肩:“你想讓我納了鄺露?”
“這是天然,本宮怎會對郡主扯謊?我們王上的性子,郡主也隻曉得的,他一貫外冷內熱,即便心中喜好也從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