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上正攤開的一頁,唔,不過是本畫冊罷了。不曉得這廝生的甚麼氣,莫非……是嫌棄這春宮丹青得不敷精美?遂順了他道:“二殿下若不喜好這本,我房中另有很多,任君遴選。”
鳳凰挑眉看我,手指一抬,驀地那疊書擺脫束縛,一飛而起便落入他手中,目睹著滿桌筆墨紙硯一時因著這桌案的是非腿劈裡啪啦便要往下落,幸得我眼疾手快一下伸手托住桌腹方纔穩住。
固然,我不希冀他如許一隻鳥兒能像我們作果子的這般氣度開闊與報酬善,卻不想他竟睚眥必報到這般地步……
第四日,這天煞的鳳凰又將我變作一麵鼓,拿在手中近乎要將我敲暈了才放過我。
(這篇番外產生時候為葡萄初上天界給鳳凰作書童那一百年內。)
“呃……”身後有人出聲,我狼狽轉頭,但見了聽領著個斑白鬍子老神仙立在殿門處,二人皆木愣愣看著我和鳳凰,又看了看攤了一地的狼籍,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抬著一隻正欲邁入門檻的腳定於一半。
一時想起,是我早上練幻形術時,拿這書案小試牛刀,本想將其變作一隻王八,卻不想音起咒落,這書案不但冇變,卻呼啦啦一傾身子給瘸了一條腿。所幸,瘸得並不短長,我摸了幾本書冊臨時墊在桌腳處,便又立即規複了昔日的四平八穩。不想鳳凰眼睛這般暴虐,一下便瞧見了……
但見鳳凰陰霾的臉龐離我愈來愈近,生生駭得我轉動不得……豈料,最後他卻隻是伸手捏了捏我的髮髻,冷冷
“那是甚麼?”
東風中,隻餘幾頁龍陽秘戲之圖瑟瑟翻飛。
老神仙的鬍子一抖,再一抖,最後,紅了。昂首看看天,低頭看看地上七零八落的春宮,道:“春季來了……來了……”語無倫次地拽了了聽轉頭便走。
噯?這書如何了?我昂首看了看被他棄
驚出我一背寒毛,立即手上胡亂一撐,站了起來。站直身子後,卻見鳳凰眉頭一蹙,神采竟是一瞬有些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