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阮綿綿並未停手,而是曲折著左腿,右腳快速踢向鳳長兮,同時右手直接襲向他的脖子。鳳長兮一個扭轉,聲音帶著輕笑:“原畫,無礙,車不要停。”
“成果是,有人救了阮女人,。”從那日今後,子虛主動將阮綿綿三個字改成了阮女人,才免除了殿下那含笑帶邪的眼神。
方全看著鳳長兮從馬車中下來,進了劈麵的邀月樓。聽到阮綿綿說斑斕芙蓉圖已經完成了,臉上暴露驚奇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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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一閃,門口已經無人。淡淡的月光從天街灑下,盈盈的月光泄了一地。阮綿綿低頭看向手裡的金瘡藥,在看到上麵一朵淡淡的蘭花標記時,驀地一顫。幸虧這會兒男人已經分開,不然隻怕漏了馬腳。
阮綿綿笑著揚了揚手裡的繡品:“是啊,你身材還冇有好,先在家裡歇息著,我去一趟乾鳳繡莊,放心,明天我必然早點兒返來,就不會有事了。”
子虛有些遊移了,見鳳九幽倒了杯酒水抬頭一飲而儘:“殿下,是……是……是宮裡的那位。”
手中的筆尖落在那空缺處,鳳九幽漸漸下筆:“何人?”
九幽宮中,書房內鳳九幽正在作畫,雲鬢半偏的女子,穿戴大紅的嫁衣,臉上卻還是一片空缺。
拿在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鳳九幽望向子虛:“她派人下的手?”
“綿綿在想甚麼?”鳳長兮望著坐在劈麵低眉紮眼,亦一如傳言中所說的阿誰怯懦怕事、木訥的相府四蜜斯。
“我倒是不曉得,木女人與南郡王的人也是熟諳的。”方全站在二樓的樓閣上,瞧著從一樓走上來剛到樓梯口的阮綿綿笑說道。
鳳長兮已經籌辦好了馬車,內裡還跟著一個書童模樣的清秀男人:“世……”
內裡原畫應了聲,持續趕車。
拿在手中的筆微微一頓,頎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采,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慵懶:“哦,成果呢?”
鳳長兮淡淡掃了那書童一眼,書童忙說:“公子,阮女人,請。”
說著,將一個紅色的小瓶子放在木阮綿綿手中,走到門口問道:“你這裡可另有多餘的房間,那幾個賊人我讓人帶走了,但是不曉得幕後主事者是誰,你還是隨時會有傷害的。”
子虛笑了笑:“如果冇有滅口,我那裡敢在殿下您麵前閒逛。”
子虛忙道:“是昨日傍晚才進宮麵聖的南郡王世子。”
子虛拿著畫像出了書房,接著內裡的月光看清了畫上人的模樣,姿容端莊斑斕,雲鬢半偏,一副慵懶的模樣。微微歎了口氣,殿下還是放不下啊。如果能放下,明天也不會讓他那些刺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