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承諾!承諾!”
“這個……我就是感覺你好,同你在一起很高興,我、我想一輩子都看著你……”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柳墨白的極限了,現在他已是滿麵漲紅,看都不敢看琉璃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
琉璃咳嗽了下,板著臉說:“我想了好幾日,如果你能承諾我這幾個前提,我就允了。”
柳飛霜不美意義地擰著身子責怪琉璃:“姐姐就曉得拿我尋高興!”
琉璃扭扭捏捏地低下了頭,小聲說:“本來我也想,他家官太大,但是他說了,他爹隻娶了一名夫人,他也會隻娶我一個……”
柳飛霜剛要上前看,就見門外閃出去一道人影,柳墨白已經抓起了琉璃的手:“如何回事?紮到了?做不來就不要做了,白白弄傷了本身豈不是費事。”
柳飛霜抿嘴把香囊拿返來,瞥一眼琉璃,說:“二哥哥想要可得同琉璃姐姐說去,我一共就做三個,我一個,孃親一個。”
柳墨白承諾一聲,轉頭對琉璃說:“我去看看甚麼事情,早晨再來陪你用飯。”
琉璃頓時就明白了,打趣道:“哎呦呦,不問了不問了,再問霜兒就變火兒了!”
“唔?”師父一甩袖子,眯起眼睛笑道,“那,你看柳墨白跟為師可相配?”
“甚麼前提?”
琉璃看著他端倪疏朗笑容好似夏季波光粼粼的湖麵,明顯奪目刺眼,卻偏又帶著股傻氣,忍不住也噗哧一笑。
師父伏在桌子上笑開了,過了半晌收住笑後,相稱可貴地對琉璃一本端莊道:“琉璃,師父還是要提示你,柳墨白不成嫁!他家的背景太大,並分歧適你。”
琉璃紅著臉推他一下:“快去吧,說不定是急事呢。”
屋中沉寂半晌,師父歎了口氣,抬手拍拍琉璃的頭,說:“孽緣啊……如果柳家欺負你,師父搏命也會護著你……”
“每天給你洗衣做飯?”
“恩,有些日子了。”
殷鶯兒在中間插嘴:“該不會是因為阿誰左青青吧?”
琉璃紅著臉一頓腳:“師父!我是說,我熟諳他幾個月了,他一向都對我很好,並且言出必行,他不是那種很油嘴滑舌的人,他很仁慈,並且另有些笨笨的……但是,我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情願被我欺負不還手,情願為我做很多在理取鬨的事情,乃至――情願為我擋刀子!”
“對呀!”
師父沉默半晌,麵無神采地轉頭看向一臉嬌羞的琉璃,降落的聲音冷冷僻清:“他很仁慈,他喜好你,不代表他的家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