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貨搖搖擺晃從內裡出來,表情都不太好,不過一看到孫曉梅端飯進屋,齊海的眸子子立即就亮了起來,方纔的酒勁兒也醒了一大半兒。
孫曉梅臉上一喜,內心也安寧下來,而劉麻子和齊海兩個,臉上的神采都跟不謹慎吃到了大便一樣。
劉麻子頓時也明白過來,怔怔地愣了一會兒道:“那要不……明天再整?”
利落地端起來,一口氣乾下去一半,眯著眼向著孫曉梅望去。
孫曉梅恨不能把這酒潑到對方臉上去,嘴裡說著人話,可辦的倒是禽獸的事兒,讓她完整算是把心死透了。
但是人都已經到了內裡,你還如何往外轟?
“就這麼就算了啊?”齊海笑了笑,“還不快給弟妹敬個酒賠罪?”
“是肖強兄弟啊,不過先說好了,我白日是喝多了,可不能再這麼跟你喝了,”齊海先把本身給撇出去,要不然明天就真喝死在這裡了,再說他還跟孫曉梅有“正”事兒冇辦呢,“你如果冇喝好,就本身多灌兩杯。”
正要伸手糊疇昔的時候,內裡傳來一個聲音:“哈哈,我就說齊哥還冇有喝好,得虧我來了!”
肖強不等他往內裡倒,就先扯過個杯子,把本身帶的酒瓶開蓋,咕咚咕咚往內裡倒了半杯,足有二兩多,看了一眼遞到孫曉梅麵前:“嫂子,喝這個,麻子哥你得滿上。”
肖強拎著瓶酒就走出去:“嘿嘿,實在我也喝多了,這鄙人方纔醒過來,本來還想要捨命陪君子呢,既然如許,我這條命也保住了。”
“明你個頭,就明天,”齊海有些不耐煩,“如果明天阿誰小兔崽子再來了咋辦?老子跑這麼遠,是上你家喝這爛酒來了?”
“那啥,那就好,麻子和弟妹,你們快把酒喝了。”齊海心想不喝酒就好,就不信阿誰小子能在這裡待一夜,他如何都有機遇搞到,先把孫曉梅灌趴下再說。
孫曉梅往肖強望去,心說這酒我是喝還是不喝啊?
劉麻子麪皮抽搐了一下,這小子真特麼狠,這一滿上都快半斤了。
齊海醒過來的時候,身子另有點兒輕,昂首看看內裡天氣都已經黑了,倉猝伸手推了推中間的劉麻子。
“可現在……來得及嗎?”劉麻子磨蹭道。
孫曉梅有些躊躇,扭頭望向肖強:“你這倒得也太多了,我哪兒能喝這麼多?”
“你說了算?”孫曉梅哂笑著,“一年到頭兒回不了兩趟家,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兒,哪個是你管過的,咱娘抱病照顧她的時候,你咋不說了算,家裡麥子差點兒就被冰雹砸在地裡的時候,你咋不說了算?現在倒成了你說了算了,你在家說了算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