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真的是你!”廖世清眼中難掩震驚。殊不知他下午聽到殷九堯那句唇語的時候,都幾乎思疑本身呈現幻覺了。
是夜。寅時。殷九堯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到小院背麵的小竹林。
“你是說,這畫是……容夫人畫的?”雲慈的眼睛驀地睜大!
“既然大哥和容哥哥都走了,那我們也走吧。”白芍眼神晶亮。
“嗬嗬,大將軍好久不見,來來,坐。”殷九堯指了指劈麵的小土堆,豪氣的眉眼間帶著渾然天成的派頭。不曉得的還覺得她現在坐在龍椅上。
“我的手!”春璧一聲慘叫,眼淚立即奪眶而出。
“說,阿九是誰?”雲慈走上前,沉聲道。
“好,部屬前來護送王爺返京。”
“不曉得。”白芍梗著脖子心虛道。
這麼多年,殷九堯竟然將統統人都騙了!他竟然是……是個女人!
聽到“春宮圖”三個字,雲慈的眉心不自發跳了跳。然想起那春宮圖精美的筆法,屬於他的邊幅,貳心中俄然一凜。
這景象一向持續到三今後的淩晨。他一夜未眠,本想到花圃中的涼亭中透透氣。
“我說!我說!”春璧疼得嘴唇都在顫栗,她跪著上前兩步,顫著聲道,“阿9、阿九就是容長安容公子的夫人!”
殷九堯顫抖著腿找了個土堆坐下,廖世清趕到的時候,便見殷九堯身披月華,背影慘痛地昂首望月。模樣與白日那撒潑打滾的婦人的確是天壤之彆。
“太子已經摸索過兩次,本日之事馬腳百出,以他的聰明才乾,隻怕很快便會去而複返。此地已不宜久留。”殷九堯沉聲道。
“……不能通融通融?”廖世清一臉遺憾。
一條手臂快速從春璧的身軀上掉落,鮮血刹時從傷口處噴薄而出!
白芍那雙充滿靈氣的杏眼滴溜溜轉,“離家出走如何了?阿誰女人還每天畫春宮圖呢!比起阿誰女人我算是靈巧循分的了。”
“不知王爺籌算何時分開?”
“最後一遍,阿九是誰!”雲慈聲音更冷。
“……”
俄然,一道冰寒的殺氣閃過,春璧隻感覺右臂傳來一陣鑽心劇痛,“啊――”
“那有甚麼?我敢做就敢當。誰讓他拿箭射容哥哥了?這叫自作自受!”白芍硬氣地翻了個白眼。
“滾!”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亭子,顧不上回房便大吼,“來人!”
“好!”雲慈雙眸微眯,將目光落在婢女春璧身上,眼中迸射出的寒光嚇得春璧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