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擺擺手,表示她們都出去。
皇後等民氣有不甘,也不敢挽留,隻能認栽。
宸妃本就是個妙齡少女,這一張臉嫩的能掐出水來,現在她滿臉通紅,眼裡帶著些許的驚駭又透出幾分渴求的模樣,深深的利誘了早已經心神泛動的男人。
馬車方纔駛出宮門,便被另一輛馬車攔住了。
先進茶社的太子和四皇子已經在扣問掌櫃了。
鳳裳點了點頭,爬上了馬車。
太子不由絕望的甩了甩袖子,還覺得能問出甚麼首要動靜呢。
“如若這是殿下的誌願,鳳裳天然不敢不從。”
皇上身邊的皇後和瑜貴妃等人,本來還因為關玉瑩和秦明珠的演出受了皇上嘉獎,非常歡暢,但是眼下,臉上的笑卻僵住了。
“皇上,這畫你還冇看完呢。”
太子也分毫不讓。
皇上又是一愣,世人跟著一愣,不就是兩幅畫嗎?不是都看過了嗎?
使者和落英公主趕緊施禮謝恩,落英公主跟著寺人去了後宮,北曜使者團的世人滿臉笑意,本來送個公主過來就是為了聯婚,嫁給皇上,天然更好。
太子眼神在茶社裡轉了一圈,“嗯,我們去看看三弟到底想唱出甚麼戲。”
四皇子笑了笑,也上了本身的馬車。
掌櫃彎著腰,一臉的唯唯諾諾,“是,是,請幾位高朋跟我來。”
不管是方纔那公公話裡的表示,還是現在這些個宮女幫她沐浴熏香,不都在代表她今晚要被皇上寵幸嗎?
應飛聲看著皇上急倉促拜彆的背影,神采暗淡不明。
餘老也不管四皇子是個甚麼神采,指著前麵的院子說道。
皇後的眼神恰好掃過來,二人皆是點了點頭表示。
四皇子倒是眯起了雙眼,臉上滿是不信的神情。
“東漓國主,這是我北曜的九公主,落英公主。”
眼看著四皇子走遠了,應飛鶯隻得癟了癟嘴,不甘說道,“太子哥哥,返來你再與我說吧。”
應飛鶯踢了踢馬車的車輪,一手扯著本身的衣衿,一臉不滿的說道,“不想,宮裡頭哪天看不到這些,還出宮看,真無趣。”
待趕上了太子和四皇子,世人又一齊向前走去,隻是此次是餘老走在最前麵。
5。20歡愉!
一個身份如此高貴的男人,卻如此和順的輕哄著她,不由讓宸妃都有些丟失了,直到一陣劇痛傳來,宸妃才痛喊出聲。
此女子上身穿戴一件輕紗小襖,暴露一大片烏黑的胸脯,脖頸上帶著一條金色的項圈,小襖方纔到腰間,暴露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身是一件流蘇長裙,腿側開了一條縫,跟著女子的走動,暴露若隱若現的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