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然隻能讓我妙手回春,幫你做微調了。”
蘇曖茶又驚了:“你是算命的嗎?”
“你跟我來診室吧。”
蘇曖茶擰緊眉頭,也就叫了一聲,就再不叫疼了。
蘇曖茶此次穿的是春季警服,淺藍色的襯衣不算厚,但是長袖的,夏季警服是短袖的。她怕曬黑,就穿了長袖的。
解開釦子,把袖子一拉上去,王博就伸手握住。
蘇曖茶也不知為甚麼要評脈,不是查抄肘樞紐,她是這骨頭有弊端啊。
“你……你得了便宜還賣乖!”蘇曖茶氣得想殺人。
好嘛,不占便宜還奉上門來了。
這也冇人追嗎?還是她眼界太高了?
嚇死我了……蘇曖茶拍著胸口,手指放下時,不留意帶開了一顆釦子。
王博讚歎了一句,看她額角冒著的盜汗,胸脯也在起伏,曉得她在強忍。
王博看徐姝麗也不見了,隻好親身給蘇曖茶泡茶。
蘇曖茶愣道:“參苗?”
“你又曉得?”
“啊?”
人往前一撲,王博抓著她的小腿,往上一抬。
把人帶到了,他也就去右峰那邊了,還叮嚀王博這參苗得抓緊。
“不……”
王博真是啼笑皆非,頓時要推開她。
“你既然不是來找我做筆錄的,申明案情很明朗,不需求我的證詞。那就是來找我看病的了。要看病,不得先把個脈嗎?”
“啊?”蘇曖茶內心刹時有點不痛快,如何問這個?難不成這王大夫年紀悄悄的,醫術也高超,倒是個色鬼?
“等會兒再給你開藥,不過問你件事。”
王博也不是成心的,聽她要抓人,利市一彈,一根銀針刺在她的胳膊上。
王博看她要脫手,一抬手臂,手掌往前一探,要命的就摁在她的胸口上了。
王博還在詰問:“我問你有冇有男朋友?有冇有房事?”
“我問你有冇有男朋友,有冇有房事,是因為你的脈象上有題目……”
“你坐在床邊就行了,不消躺。”
蘇曖茶張了張嘴,這才把手伸出去:“你就在這裡看病嗎?這是診所嗎?連個診室都冇有嗎?”
蘇曖茶冇伸手還縮歸去了:“你要乾甚麼?我但是群眾差人,不準對我脫手動腳的!”
“我說了冇有!”蘇曖茶咬著牙,“你這個色鬼大夫,你到底想說甚麼?”
蘇曖茶身材翻到空中,一下撞在王博的肩膀上,再摔下來,胸口恰好押在王博的臉上。
蘇曖茶已經驚呆了,如何能夠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