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想嘗試又驚駭,她和柳鳳偷偷看了一會薛坤和蔡芬蘭大戰的景象,薛坤那東西對她來講實在有壓力,她上麵那麼小,薛坤那東西那麼大塞得出來嗎?李秀秀感受本身下身濕濕的難受死了。
薛坤看著出去的人是他二妗子柳鳳,內心也挺嚴峻的,這個女人不比彆人,和他乾係很近,如果本身真和她產生點甚麼,今後見了他二舅、琪琪、佳佳應當如何麵對呢?
結束後柳鳳帶著滿足的神情,臉上的紅暈還冇褪去,胸膛還在高低起伏著,她今晚終究如願了,隻不過她心更亂了,薛坤微弱有力的撞擊讓她壓抑了很多年的委曲、憋屈彷彿一下子全數都開釋出來了。
柳鳳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看著薛坤**著上身坐在火堆中間,他健壯的胸膛,小腹上很較著的六塊腹肌,看的她臉紅耳赤。
內裡倆人不羞不臊的的做著男女之間最崇高的事,完整忽視了內裡倆女民氣機,蔡芬蘭看著李秀秀笑著說:“秀秀焦急了吧?讓你先去你非得推三阻四的扭捏,大牛這類男人可遇不成求,今晚天時天時人和錯過了你得遺憾一輩子,人非聖賢熟能無過,抓住你能抓住的幸運。”
薛坤用手揉著蔡芬蘭飽滿的肉團團笑嗬嗬的說:“乳母,隻要你受的了!我你能讓你明天下不了炕。”
李秀秀急得在蔡芬蘭身邊打轉,她現在另有甚麼好矜持的,甚麼三從四德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隻要能幸運,統統都不是題目。
薛坤固然很驚奇,但他並冇有表示出來而是笑著說:“妗子你好貪婪噢!不過隻要你能歡暢,我就再再讓你飛一次。”
李秀秀迎了上去拉著蔡芬蘭的手:“芬蘭姐,是不是很疼!”
李秀秀終究忍不住了,她倆都享用過一次了,本身還冇感受過呢?她神采羞紅害臊的說:“芬蘭姐,能不能先讓大牛曰我啊!”
薛坤悄悄把柳鳳摟在懷裡說道:“妗子,在想啥啊?是不是悔怨了?”
薛坤把柳鳳抱在了懷裡,手在她身上悄悄摩挲著,柳鳳神采羞紅頭埋在薛坤健壯的胸膛上做著最後的矜持,薛坤低頭把柳鳳嘴唇堵住親著她。
等了好半天柳鳳才和薛坤從內裡出來,倆人都表示的挺不天然的,柳鳳臉頰上帶著難堪的羞紅。
真是太猖獗了,最後就連柳鳳也受不了再次插手戰役當中,薛坤挺著神器輪番大戰三個女人,四小我一向折騰到天亮了,內裡雨停了。
蔡芬蘭一聽也冇說甚麼這類事全憑誌願,她倆不去就不去了吧!看了眼內裡雨還在滴滴答答的下著,蔡芬蘭對柳鳳和李秀秀說:“今晚我們必定是回不去了,黑燈瞎火的連路都看不見,隻能等明每天亮了再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