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伸手就往莫英的大腿上送了疇昔。
更何況她現在又是如許一個姿式,那我如果冇點兒反應才叫不普通!
比如說之前莫英就已經領教過得我的“真工夫”。
如許的風景彆提有多讓我上火了,我一下子就有點怔愣。那邊莫英卻有點不耐煩了:“到底有冇有留疤?你彆是騙我的!”
“蘆薈膠!”莫英趴在那兒撅著個屁股,悶聲悶氣的接了一句。
我瞅著她如許兒彷彿不歡暢,安撫她:“冇事兒,有疤那也你這屁股也都雅,再說了,咱村裡另有人的屁股比你更都雅嗎?”
我抓著她的屁股又揉了一把:“不但都雅,手感還好,那裡找去啊!”
冇想到我這剛把手放上去,那邊莫英就縮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趙磊你乾啥啊,太癢癢了!”
但是莫英她不讓我看啊:“早就好了,不消你瞅!”
“那可不可,”我直接把她推到了床上:“就算好了也不能不看,萬一如果留疤了咋辦?女人身上留疤可欠都雅!”
不過我這話一說,莫英很利落的就把睡裙給撩起來躺到了床上,還主動自發的把腿給翹了起來:“能瞥見不?有冇有疤?”
我這內心頭過了千百個動機,但是莫英那邊的反應確切:“摸到了嗎?有冇有疤啊?這個,我如許兒太累了!”
藉著這個工夫我就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直接把人都圈進了我的懷裡。
然後我這還冇說啥,莫英的臉就紅了……
這柔嫩的觸感,乃至連彈性都很不錯,我幾近是一下子就對這類感受上了癮一時候冇忍住在莫英的屁股上摸了又摸。
“你咋這麼多事!”莫英的口氣聽起來很不痛快,但還是老誠懇實的脫了內褲:“這下能夠了吧!”
我的速率太快,莫英有點冇反應過來:“誒,你乾啥?”
前次給她上藥的時候實在我就曉得那傷一點兒也不嚴峻了,不過這類時候也不失為一個好藉口。
實在前次剛劃破的時候我就該這麼說了,但是厥後事兒一多,加上實在不是很嚴峻,我就又給忘了。
我瞅了瞅她那被內褲包著的飽滿的屁股,伸手在上頭拍了拍:“這個也得脫了,不然這大半邊都被內褲給擋著了我還看啥?”
“冇事兒,這不還不必然留了嘛,我先給你瞅瞅。”見她的態度有些鬆動,我立馬就得寸進尺:“快躺下,把睡裙給撩到腰上。”
“不是,”莫英終究彷彿發覺到不對了:“真的有?之前我沐浴的時候咋冇瞅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