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老夫人又道:“你甚麼意義!”
完槿生不欲與她辯論,疏忽她幸災樂禍的神情,隻冷靜跟在她身後拿了香。
那祖母的母家吳家呢?吳家今後會如何?竇家今後又會如何?
她便曉得,竇家吵架,竇老夫人暈倒斷與此事脫不了乾係。
她端看著完槿生微垂的眼睫和不似昨日那般針鋒相對的姿勢,歎了一口氣。
昨日竇家在外廳大吵了一架,但何如她讓本身身邊的婆婆去探聽動靜,卻被攔在院門外。
潘全駐守孔南道,手掌兵權多年,軍心所向怎是一朝便可離析的?
最後,百口順次膜拜過後,典禮纔算結束。
“祖母,並非是他。”完槿生靠近她,抬高聲音,“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