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一個揹著龐大琴盒,看起來身材嬌小、留著一頭平分短髮的女子抬頭望天,非常豪氣的俏臉配著冷酷的眼神,加上手中拖著的那把加上劍柄比她身高還高一小段的寬刃巨劍,給人一種極不實在的感受,就彷彿一個方纔從二次元裡走出的人物。
現在周燃家常備有大量“乾糧”,甚麼泡麪、餅乾、巧克力、士力架、手撕羊腿、醬牛肉、熏鵝等等,存了一大堆――當然,都是程鎧每次當伕役和她一起去超市搬返來的。
程鎧駭怪不已,轉頭看去,遠處樹林中一個身影正緩慢奔來,手中彷彿拖著一把……大劍?
程鎧嚇了一跳,僅從方纔那棵樹的了局就曉得,被這道光幕擊中毫不是開打趣,從速拔空而起,直掠向天涯,不敢作任何逗留。
周燃白他一眼:“你冇有資格說本身是正凡人!”
響了快半分鐘後,電話才接通,傳來了周燃有些含混的聲音:“喂……?”
周燃想了想,然後看著他慎重道:“我不管是哪個啟事,歸正你不準去試。”
“你說她為甚麼要進犯你?”周燃皺眉不解,“會不會是認錯人了,把你當作了其彆人?”
然後她俄然重視到,程鎧竟然滿頭是汗,並且衣服也是半濕的,臉上也仍帶著一絲驚魂不決的神采,她立即睡意全無,走過來拉著程鎧問道:“產生甚麼事了?”她曉得程鎧在天上飛,是不會流這麼多汗的,就算流了汗,也很快就會風乾。
“然後……”程鎧這時候回想著那下墜的過程,還是心不足悸。他將最後將近著地前彷彿時候定格般,再次進入賢者時候的過程和感受奉告了周燃。
程鎧也不明白:“就算認錯人,好歹也先喊一句:王大錘受死!之類的吧,悄冇聲氣地就脫手,太下作了!”
固然很喜好飛翔、很喜好待在天上的感受,但程鎧也明白周燃說的是正理,在曉得阿誰拿劍女瘋子的來頭前,還是先避一避好。
“她都還冇呈現,直接就是一道劍氣轟過來了,背後偷襲,必定也是好人!”程鎧恨恨地說道。
程鎧換上拖鞋,撥了個電話給周燃。
程鎧點頭:“我曉得,放心吧燃姐,我怕死得很。”然後他又接著將阿誰俄然呈現的拖劍女子身影,和她揮出的可駭光幕奉告了周燃。
她疇昔坐在程鎧邊上,手悄悄摸著他的後腦,問道:“然後呢?產生甚麼事了?”
程鎧冇有回家,也顧不得這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謹慎地飛到周燃家上空,才降落下來進入陽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