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羽子還要追逐,被出雲子攔住:“師兄還是莫追了,你不見那飛刀來源不明嗎?”
月夜一時不明白王七為何收了飛刀,但對紅蓮還是言聽計從的,遂伸手探入兜囊摸出一物,揚手扔向出雲子,然後跟在紅蓮前麵飛奔下山。
玉簡飛在半空隻一扭轉便漲大了數倍,“啪”地一聲好似盒子普通翻開了個蓋子,內裡的空間黑黝黝不知底裡,跟著一陣麋集的嗡嗡振翅聲,密密麻麻成千上萬生著羽翅的飛刀起在了空中。
一旁的王七看出了苗頭,忙在紅蓮耳邊私語了兩句,然後三兩步搶上前一把抄過玉簡化作的盒子,口中唸唸有詞,將盒子對著飛刀一照,那些飛刀便刷刷刷刷齊齊地返身飛回了玉盒內。
兩人駕起一陣清風跟在紅蓮等人前麵緊緊追逐。
紅蓮轉頭瞥見兩位師伯追了下來,忙問月夜:“你到底做了甚麼事?”
出羽子哼道:“明知故問,你這背叛敢是與明月夜通同了一氣,盜取掌教印信欲另立宗主不成?”
出羽子一愣,頓足道:“甚麼火不火的?是她的那條狗盜走了掌西席兄的宗主印信,那狗來無影去無蹤,還不得下落在她頭上討回?”
誰知月夜涓滴不承情,叉著腰道:“想留下我的小小壞門兒都冇有!放馬過來就是!”
出雲子上前道:“師兄何事倉猝?”
月夜做個鬼臉,一邊跑一邊用手指抵在唇邊,收回一聲響徹雲霄的呼哨,跟著呼哨聲落,一道小小的黑影以快到不成思議的速率飛來,嗖的一下鑽入了月夜腰間的兜囊內。
這個出羽道長彆看他肥肥胖胖顯得笨拙,道術工夫在嶗山宗倒是僅次於出塵和出雲排在第三位的,掌中長劍名曰斷流,乃是罕見的神兵利器,豈是月夜的長鞭能夠抵敵的?一個照麵下來,長鞭便被斷流絞成了三段。
出雲子實在是故意放月夜和紅蓮等人走路,但印信被盜茲事體大,難保前麵還會有人連續趕來,以是不及多想,附在出羽子耳畔低聲道:“月夜這個丫頭與其留在山上倒不如讓他走了潔淨,那玉貞一脈的大片基業不是恰好由你來打理?”
待出雲子二人追到切近,紅蓮不卑不亢隧道:“二位師伯追得告急叨教有何見教?”
月夜眉毛一立:“你罵小小壞是孽畜?”她的手在腰間的兜囊上悄悄一拍,隻見一道黑影嗖地飛出,世人麵前一花,還冇看清楚是個甚麼東西,那黑影已極快地在空中轉了一圈又鑽回了月夜的兜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