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牙說著,袖袍裡竄出一枚暗器,往對方背後射去。噔的一聲,暗器打在後背,卻又被彈了返來,彷彿穿了護甲。
紅衣後仰,腳根扭轉,躲過鞭子,同時披風後竄出一枚飛鏢,往女人身上射去。
紅衣嘲笑一聲:“我是打不過你,但逃竄嘛,還是有幾分掌控的!”
“你跑不了,何必掙紮?”黑牙說道。
黒牙彎腳一蹬,彈射出去,轉眼就落在那人前麵,堵住了他的來路。
“冇事燒屋子乾甚麼?打攪我吃雞腿!”他說道。
張純風內心吐槽一句,持續將重視力回到紅衣身上。卻見紅衣貼牆轉移,敏捷來到南邊院子,接連鑽進幾個房間,一一撲滅。
那老頭六十來歲,手裡拿著一個雞腿,咬了一口,一邊嚼著一邊看著紅衣。
隻見對方一身紅衣紅褲紅披風,手握短刀,一塊紅布蒙著臉,難分男女。他一見黑牙,掉頭就跑。
“看甚麼看,快追!”女人又喝道。
女人不答,盯著紅衣,隨時籌辦脫手。這時,一群刀客追了過來,屋頂四個,院子四個,構成包抄之勢。
“不過一回合,你覺得就勝券在握了?”女人站穩腳根。
“不是嗎?”
“滾一邊去,戔戔一個小賊,我一個就夠!”女人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