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純風唸了句顯身咒,三個傢夥終究現出了真身。公然是清虛宗弟子楊顯,鹿山和葛芙。
三人手裡各拿著一把錘子,黑光模糊閃現,一錘一錘地敲著張純風的身材。
傅家盛也是大驚失容,倉猝撲過來,吸引張純風的火力,以保全尉遲輝的性命。
還未落地,張純風已瞬移疇昔,伸手一指,點了他穴道。
五師叔明顯有些膽怯,他本能地後退一步,罵道:“你犯了彌天大禍,現在還要對師叔下死手,好啊,來啊!”
張純風掃了一眼大師,抱拳施禮:“各位後會有期,待我查明本相,定將惡人繩之以法,給大師一個交代!”
她驚魂不決,神情有些恍忽,身上的繩索規覆成符紙,飛回張純風的袖裡。
他劍訣翻轉,那鋼鞭便如遊龍般在他頭頂上迴旋。
嘭的一聲,一把錘子將傅家盛撞了出去。
二對一,張純風必須先發製人。因而,他動了,一個瞬移,切近尉遲輝,唸了句懺悔咒,順手封了他的穴位。
他瞪著張純風,躍上半空,一刀劈向對方的天靈蓋。
五師叔哼了一聲,鑽出人群。
這暴躁老哥,張純風跟他相同不了,隻好對世人說道:“我如果下藥之人,大師感覺我現在會如何做?會殺了傅師兄和尉遲師兄,還是會放了他們?”
話音剛落,張純風騰空一巴掌,將五師叔拍了下去。他轉頭看了一下大師,又行了一禮,回身就要拜彆。
葛芙從速撤退,張純風伸手一指,點了她穴道,跌落在屋頂。
隻一招,尉遲輝就無還手之力,這讓他感到心驚膽戰。
張純風幸虧有盾陣和乾元真氣護著,不然早涼透了。
本來在屋頂的人,全都落了下來,相互看了看,並無人脫手。
“說了用捅,你特麼甚麼姿式?”楊顯收回他的錘子,罵道。
這招又快又狠,張純風避無可避,隻好開啟盾陣,硬生生扛了這一刀意。
三人目瞪口呆。張純風乘勝追擊,一個瞬移,推出一拳,撞翻鹿山。
他曉得,現在說甚麼都冇用,這些人是鐵了心要抓住他,乃至要殺了他的。
“本相那麼較著,你還想抵賴?明天你若另有廉恥,那就自裁吧!”他說道。
“龔真人說了,冇有附加前提。”葛芙說道。
誰知,傅家盛一招落空,腳尖輕點屋脊,一個翻身,斜劈一刀,一道極強的刀意刹時逼近張純風。
龔玉真搖點頭:“冇有。”
他就像一隻皮球,被人踢來踢去。更詭異的是,張純風還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