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麼不滿的?”張純風說道。
曹長青說著,射出一枚暗器,直刺獨臂男人的眉心。
“嚐嚐就嚐嚐!”
鐘必慧已經不在本來的處所。張純風皺了皺眉,感到一下,彷彿人都堆積在柴房裡。
大師當即兩側分開,暴露腳下一小我,恰是五花大綁的鐘必慧。
“你為甚麼到處針對我?”獨臂男人爬起來。
張純風再出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將全部身材在地上鞭策了數米。
接著,他又連刷數十劍,道道劍意悉數襲向張純風的身上。
“他已經廢了,殺他有甚麼意義?”黑痣女人說道。
張純風再一閃,一拳擊出,將他打翻在地。
但是,張純風一招都不想接,再一閃,呈現在獨臂男人的側麵,騰空一巴掌,將他掀翻在地。
“那你修煉了幾十年,連渡劫期都進不了,是彆人的錯還是老天的錯?”
“你對作威作福有甚麼曲解?彆的,你連我們這些‘渣滓’都打不過,你是不是渣滓不如啊?”
“你是不是感覺本身向來都冇有錯,向來都是彆人的錯?”張純風問道。
“你現在贏給我看啊!”張純風收了飛刀。
他感覺本身不該解了獨臂男人的穴位。
登的一聲,另一枚暗器射來,撞開了曹長青的暗器。
“我冇資格說話?”曹長青扇子一揮,射出一枚暗器,穿過對方的大腿。
他長劍揮動,與飛刀打得難明難分。俄然,一股巨力撞擊他的胸膛,他又被砸飛出去。
獨臂男人冇有答覆,雙眼暗淡。
“你一個部下敗將,就是冇資格說話。”獨臂男人諷刺道。
“我好不好是一碼事,他要殺我是一碼事。”
“宗主。”世人喊了一句。
“既是彆人的錯,也是老天的錯!”
“事到現在,你還要護著他嗎?”曹長青哼了一聲。
“十多年前就該廢了你!”他說道,一步步向對方走去。
“不然呢?”獨臂男人爬起來,揩了揩嘴角的血。
獨臂男人慫了,旋即又對曹長青說道:“你不過是個狗仗人勢的孬種,該被擯除出師門的人應當是你!”
曹長青走返來,抱起黑痣女人,冷靜地分開。
獨臂男人一聽,恰是他的逆鱗,氣得怒不成遏,袖袍一揮,無數的暗器傾巢而出,鋪天蓋地往張純風射去。
張純風板著臉,掃了世人一眼,說道:“你們打他乾甚麼?”
“師兄部下包涵!”
“乾甚麼呢?”張純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