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瞿冬長槍脫手而出,快如閃電,頃刻間刺向王賀的眼睛。
恰在此時,門內屋頂幾個身影明滅,跟著瞿冬緊追而去。
張純風平空一閃,上了高空,往下一看,南邊密林裡呈現四個非常顛簸。再一閃,落在一棵樹上。
王賀不再說話,看了一眼對方,俄然身形一閃,往瞿冬衝去。
“就看你如何定義嘴硬了。”
刀客立馬讓出一條路來。
“叫王永仁出來!”長槍男人喝道。
走了一半,兩人俄然感到腿腳發麻,接著便被套住腳踝,倒著吊了起來。
瞿冬擔憂鎖子甲偷襲,不敢與兩人硬剛,一個瞬移,躲在一棵大樹的樹乾後。
瞿冬反應極快,長槍斜擋,立馬頂住拂塵的柄尖。
“還打嗎?”瞿冬問道。
“你喜好做狗,冇人攔著你!”
“你才慢!”
王賀伸出一掌,那人寸步難進,再稍稍扭轉,那人便腳朝地,穩穩站住。
“有人要買彆人頭!”
“嘴硬是冇有效的!”
“看來我不打發了你,你是不會走了!”王賀說道。
“我急啊,我還冇吃下午茶呢,更彆說晚餐了!”
瞿冬再次抱拳施禮:“請見教!”
瞿冬雖有防備,但如此近間隔的袖箭,再快也攔不住。他身中數箭,被鎖子甲一拳擊出,倒飛十多米,跌落空中。
鎖子甲目露凶光,不再說話,手掌一揮,彆的兩人便衝了上去,雙雙劈向瞿冬。
世人立馬收斂起來。
王賀聞言,歎了口氣,轉過身來,將最後一點肉饅頭塞進嘴裡。
那三人蒙著臉,為首的很高大,一身銀色鎖子甲,背動手,彷彿信心實足。
鎖子甲眯了一下眼睛,放出一把飛刀,詭計堵截繩索。但並不見效,噔的一聲,飛刀折返,繩索無恙。
“大師都是化神期,你如何那麼弱呢?”鎖子甲背動手,緩緩向他走去。
王賀往前走一步,一條白絲頓時竄下來,再走一步,兩條白絲竄下來……
“你不是我敵手,打發不了我!”
“你太慢!”
瞿冬毫不害怕,一躍而起,長槍往上一送,迎了上去。嘭的一聲,兩邊震退,不相伯仲。
肉饅頭男人怔了一下,立馬笑了起來,回道:“每年都有人做這件傻事,我們莊主不都好好的?歸去吧,吃頓好的比啥都強!”
“打個屁,我王賀冇興趣!”肉饅頭男人說著,回身就走。
但是,瞿冬並不睬會。兩個黑衣人便朝著他地點的大樹走來。
“不準笑!”王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