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嘲笑道:“老衲人還想耍心機。不過也罷!”
沖虛道長目睹對方劍法竄改繁複非常,本身自從學得“太極劍法”以來,從未碰到過如此勁敵,對方劍法中也並非冇有馬腳,也不是不會被太極劍法中的圓融之意指導,導致劍招偏離,隻是招數變幻無方,冇法攻其瑕隙。
沖虛道長以手指代劍想要反對,任我行卻一劍引開沖虛道長手指尖凝集的太極陰陽之圖,左手翻起一掌狠狠的印在了其胸口。
兩人拆到二百餘招以後,任我行的劍招漸見澀滯,手中倚天殘劍倒似不竭的在增減輕量,五十斤、一百斤、兩百斤……一千斤、一萬斤……偶爾一劍刺出,真氣運得不敷,便被木劍帶著連轉幾個圈子。任我行劍法固然強,卻不是當年的神鵰俠楊過,他或許精通重劍劍法,卻毫不能做到如神鵰俠那般絕對的舉重若輕,即便是瀚海在手,也如絲帶蜿蜒。
太極劍法說到底就是九守一攻,借力打力。沖虛道長守是守住了,攻卻一定。
“他不消老夫來救,很早之前他就不在那冰山裡頭了。”任我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