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彬側頭瞧著三師兄陸柏,等他說話。陸柏細聲細語的道:“劉師兄,這話恐怕有些不儘不實了。魔教中有一名護法長老,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劉師兄是否瞭解?”
劉正風臉上俄然閃過一絲苦楚的笑容,說道:“曲大哥和我一見仍舊,傾蓋訂交。若要我殺死曲大哥,費師兄無妨就此脫手,殺了劉某的百口!便是賠上了百口的性命,我劉正風也是不肯出售曲大哥的。”
曲非煙和他們毫無乾係,如果捐軀曲非煙能夠保住師父,保住師父一家人,他們天然是樂意的。可曲直非煙畢竟還隻是一個小女孩,這又讓他們於心何忍?
“你如此做,要我這個做兄弟的,有何顏麵再麵對你?”
劉正風暗澹笑道:“他們不是下不來,而是不肯下來,左冷禪安插的封閉六合大陣早就被為師鑿出了很多縫隙,想衝要出來不難。他們隻是將此陣當作了一個台階,掩耳盜鈴罷了。”
“也罷!一群自欺欺人的鼠輩,來了又有何好處?本日為師之難,不在與曲大哥訂交,而在於擋了那左冷禪的道。十年前左冷禪提出五嶽合一之時,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可不恰是為師麼?左冷禪這是記著了我的‘好’,隔了十年纔來抨擊,不管如何都要滅了我劉府滿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