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萬分悔怨之時,儲物袋中得自秦守義的傳訊符俄然發來一道訊息,恰是三天前與他聯絡過那名地火宮弟子,方言不由的詫異,此人倒是好運道,竟然躲過了方纔的圍捕,出險以後立即就來聯絡秦守義,隻怕冇有甚麼功德。
世人一聽立即喝彩不已,這場大勝讓他們信心倍增,俘獲瞭如此多的外宗修士,想來再構造如許的進犯冇那麼等閒。彆的另有大筆的誇獎可拿,不說宗‘門’的嘉獎,單單是俘獲的這些修士隨身照顧的儲物袋,就是一筆不小的財產,在場之人都能夠分得一杯羹,想想都令人鎮靜。
拿出傳訊符一看,公然不是功德,這祝長生到了現在還念念不忘害人,當初和秦守義商定由他擊殺的那名師弟,現在卻被離火‘門’俘虜,他曉得秦守義在離火‘門’內很有些權勢,想要借他之手暗害了那人。想來殛斃一個俘虜罷了,以秦守義的手腕不難辦到,隻是此中的酬謝恐怕還要好好談談。
“嘿嘿,火桓道友還是這般‘性’急,且不說這些人進犯我離火‘門’節製的礦區,冒犯了我等幾家數千年來共守的和談,隻此一項將他們當場打殺也無不成。再說了此事也非鄙人一人能夠作主,定要我家掌‘門’師兄示下才行,道友還是回報各家掌‘門’,對我離火‘門’拿出些誠意來,你我都是宗‘門’的長老,何必在這裡逞口舌之勇。”
“哈哈,本來是地火宮的火桓道友,要說卑鄙無恥我離火‘門’但是千萬不及,竟然費經心機向我‘門’安‘插’外線,企圖粉碎大陣,不知此舉可否算是光亮正大。多虧我家師兄神機奇謀,不然還真要中了爾等的‘奸’計,虧你另有臉說得出口,哼!”陣內一人俄然升起在半空,聽聲音像是離火‘門’長老暮雲子,就是那位懲罰方言十萬靈石的主事葛存新。
“秦兄,是你嗎,小弟在此,何不出來一見。”方言之前並不熟諳祝長生,此人和秦守義扮相有些類似,也是一副墨客模樣謙謙君子的裝束,若非對他有所體味,那裡想獲得此人的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