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事倒罷了,吉祥與否就不好說。”
顧程章拾掇妥他的蘭花,又去清算他的矮籽鬆,持續說道:“年紀大了就該服老,你看我這不是挺好的嗎?”對喬善言說,“你們這些年青人,想學也學不來。”
顧程章穿過葫蘆門,瞥見喬善言便問:“遇見季淩峰了?”
喬善談笑了,忙說道:“甚麼也瞞不過教員。”這才把碰到輕易和梁景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並特向顧程章說,“路上還遇見他一個小門徒,把衣裳都當了,本身穿得小叫花子似的,好不成憐。”
“仗義敢為!善言啊,你是不是胡塗了,禦史台崔尚書當街非命固然冇有證據,但是,是不是他們殺的?趙林夫也死了,一樣是非命,說是路遇盜賊,那裡的盜賊,朝廷命官死了為甚麼不查?趙林夫一死,頓時扯出西林逆黨的案子,還是影殺在查,這內裡的事,還用明說嗎?就他們做得這些事,也能擔得起仗義敢為四個字麼!”
顧程章還是皺著眉頭,卻點點頭表示他持續說下去。
但是賢人雲: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科罰不中,科罰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你看現在,朝中是佞臣當道,江湖上群賊並起,豈不恰是朝中禮樂不興,百姓無措手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