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衣由衷的感慨著,與精煉堂一比,篆符堂就顯得小家子氣了,不管是範圍還是氣場,都遠遠不敷。
彆看他誠懇交代的進價與售價差那麼多,可明曉得他在中間賺了大頭,憑誰也說不得甚麼。
以是,這通訊玉符,不但單隻是通訊之用,意味意義更大一些,商州來的奇怪物啊,隻這一項就是極讓人動心的賣點,畢竟門派裡“富二代”還是挺多的,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靈石。
“先看看再說。”墨染衣悄悄點頭,雙頰微微泛紅。
“玉尺峰,墨清濁,見過杜師兄。”
不自發的順著聲音的來處望去,立於攤位前麵的師兄,白麪細眉,麵貌平平,臉上的笑容還未散去,暖和似春,讓民氣生靠近,灰色的道袍上繡著玄色的八卦符文,平增了幾分持重,感遭到投注於身上的視野,回望過來,目光在兩人身上不經意的掃過,笑容加深,“這位師弟與師妹但是姓墨?”
“杜師兄關照我們纔是。”墨清濁表示的倒也落落風雅,畢竟在族中學了幾年,冇吃過豬肉,還冇看過豬跑嗎。
誰叫燕州偏僻呢,一來一回就像他說的那麼費時,何況一起上並不承平,冇有幾分本領,誰敢來回,而有才氣來回的人,又有幾個會捎帶如許的物件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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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商州,此玉符乃平常之物,隻售一百下品靈石,可在燕州嘛,不是師兄我不刻薄,實在是商州到燕州路途悠遠,築基期修士日夜趕路,一次不歇,禦劍飛翔也要一個半月,可中間哪能不斷的,一來一回,起碼也得五個月,商州的東西到我們燕州,代價是有例可循的,這通訊玉符,起碼也要五百下品靈石,這還是與墨家師妹一見仍舊,彆人來問,為兄開口八百下品靈石,也是有的。”
“師兄有禮,還未就教……”
這是比較正式的一種先容禮節,墨染衣與墨清濁忙同時回了一禮。
“凝霜峰,杜齊笙。”年青男人拱手一禮。
燕州偏僻,這些新奇玩意流入的慢,他也不焦急,等這東西在燕州被人曉得,他恰好賺上一筆。
墨染衣與墨清濁對視一眼,莫非他們臉上刻著姓氏?
不過限定雖多,這立即通訊一項還是非常給力的,修士到築基期今後才氣傳音入密,且也不能超越神識所覆範圍,兩個間隔一比較,通訊玉符勝出遠矣。
由此可見,杜齊笙身家不薄,敢擺用靈石擺五色梅花的,可未幾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