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裝胡塗!”觸及溫蘭心,方雙平再難矜持,他衝上前就對宋誌河一頓拳打腳踢,“禽獸不如的狗東西!你還我表妹性命!”
齊氏聽到這話,“嗚”地一聲哭了出來:“宋誌河,你不得好死!”
楚姮在這裡,他公然不能好好審案。
“凶手不是連環案的采花悍賊嗎?”
“你冤枉個屁!”楚姮憤然從懷裡摸出那支鎏金簪,往地上一扔,“叮”地一聲脆響,“我看你還能如何解釋!”
楚姮收起打趣心機,當真說:“我此前看過灃水楊葭、秦安冷秋月和杜嬌嬌的屍格驗狀。楊葭和冷秋月的腳皆長八寸往上,而采花悍賊擄走我時,也曾說不喜好裹小腳的女子。杜嬌嬌是一雙小腳,她的珠花鞋隻要四寸擺佈,我毫不會記錯。而蘭心……她雖冇有裹腳,但天生身量矮小,足也不長,且不說采花悍賊是否來過清遠縣,光憑這點,便能夠肯定他冇有侵犯蘭心。”
宋誌河戴上了腳鐐桎梏,他神情委靡,低著頭,不敢直視藺公堂上方“明鏡高懸”的金字匾額。
便在此時,一旁的鄧長寧再也忍不住了,他衝上前去,一把提起宋誌河的衣衿:“你、你殺了杜嬌嬌,為何還不罷手,還要來欺侮我家蘭心?!”
“藺伯欽,你這個負心漢——”
藺伯欽忙呼擺佈。
但人已死去,無從對證。
杜玉軒和齊氏忽視一眼,另有些反應不過來。二老當初在公堂上被宋誌河的情深意切打動,返來還揣摩是不是本身冤枉了好人。
楚姮豎起耳朵聞聲這話,心頭瞭然,杜家冇有停靈就倉促下葬了杜嬌嬌,倒是因為這個原因。
“藺大人,請你從輕發落!誌河……誌河苦讀多年,他還要考取功名啊。”
宋誌河也反應過來,他膝行上前:“大人!大人明鑒!草民雖失手殛斃了杜嬌嬌,但草民毫不會再知法犯法!那甚麼溫蘭心,草民見都冇有見過……是了,溫蘭心死時,草民還被關押在羈候所,這點無數牢頭衙役都能夠作證!”
齊氏聽後,俄然反應過來了,大聲道:“怪不得……怪不得陸小雲那日用心在我跟前說,死者早入土為安,我還當你是因慚愧起了美意。現在想來,你是怕被藺大人查出屍身上的蛛絲馬跡!可惜天日昭昭,老天有眼,你們這對狗男女,仍難逃極刑!”
宋誌河語氣降落。
“宋誌河,七月旬日在紅湖,你和杜嬌嬌到底產生甚麼,從實招來。”
***
藺伯欽淡淡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