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兵的修為本來已經達到練氣中期的極限,氣力微弱,超乎平常,在雲頭山也算一個小天賦,因為碰到瓶頸,這才停滯下來,此次藉助藥力一衝,達到練氣前期屬於理所當然。
說完嗆啷一聲,此人也亮出了一口長劍,橫在身前,催動真氣,刹時渾身衣袖鼓盪,在劍上閃現出一抹凜冽的光芒。
“不……不是!你少胡說八道,向來就冇有甚麼人教唆我。”那人趕緊否定,倒是眼神閃動,明顯被說中了心中的隱蔽。
孟秋走馬觀花,在廣場上走動,在他的影象中並冇有甚麼要好的朋友,自向來到雲頭山後一向獨來獨往。
“就憑你這類貨品也敢在背後群情我?”楊東流嘲笑道:“是喬梁在背後教唆你嗎?自從他晉升紫衣,仗著是喬家嫡子,多次給我下絆子,此次又派你這類廢料漫衍謊言,是不是想教唆我跟陳冠軍,讓我們兩敗俱傷?”
俄然之間,一個鐘磬奏鳴般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名龍行虎步的少年走了過來。這少年也就十八九歲,一臉沉穩剛毅,一身黑袍,揹負長劍,目光冷冷的盯著剛纔大放厥詞的人。
“哼!我楊東流不需求彆人出頭,但有些人在我背後,捕風捉影,說三道四,我卻得問一問了。”
楊東流看他擺開架式,臉上仍然冇有動容,緩緩抽出寶劍,淡淡的問道:“籌辦好了嗎?”
王海兵哈哈一笑,信心滿滿的道:“跟師兄你必定比不了的,不過上回我也得了很多好處,咬牙賣了十顆七玄壯氣丹,令我修為晉升,衝破本來瓶頸,達到練氣前期,如果不出不測有機遇爭個前十。”
“如何?還不可讓人說話了嗎?我就是說楊東流江郎才儘如何了?你還想替楊東流出頭嗎?”
“是嗎?”楊東流兀自淡淡說道:“不管你成不承認,公道安閒民氣,不過你誹謗我,固然不是主謀,但是也不能等閒饒你,你就接我一劍,此事就此作罷,我也不再究查了。如何樣?敢不敢?”
“一劍!”那人先是一愣,然後翻翻眼皮,自忖他也是練氣前期的修為,固然氣力遠遠不及楊東流,但是總不至於連一劍也接不下來吧!並且現在大庭廣眾,他若直接服軟,豈不顏麵掃地?今後還如何在雲頭山安身?想到這裡那人把心一橫,大呼一聲:“好!我就接你一劍,看你號稱黑衣第一的楊東流如何一劍敗我。”
“哦?楊東流,陳冠軍。”孟秋聽到這兩個名字不由格外留意,此中楊東流他並不陌生,黑衣第一,氣力微弱,但是前麵這個陳冠軍卻向來冇有聽過,甚麼時候雲頭山又冒出如許一號人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