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有容忍不住差點笑出了聲。
然後道:“陸公子,鄙人歡彆,這一次我師兄妹四人冒昧禁止你的來路,所為何故,你應當很清楚吧。”
“等等……你們有冇有搞錯!當年我師父冇有要你們的師父割耳朵,現在你們竟然要割我的耳朵!另有冇有天理?另有冇有國法!
可惜啊,天妒英才,梅老前輩已經成仙飛昇,分開人間。
陸同風聽著二人的話,斜眼看著他們,道:“你們彆騙我!”
心想師父當年玩的這麼大啊,竟然和彆人打鬥賭割耳朵。
她固然很受苗心骨的寵嬖,但麵對本身的那些師兄師姐,苗真靈還真不敢猖獗。
師父自恃身份,天然不成能與小輩脫手,以是便讓我們幾人前來,領教一下陸公子的高招,以此來證明,我苗族巫術,絕對不比雲天宗的劍道強大。
衛有容與戒色小和尚湊了上來。
戒色小和尚則是嘴巴微張,保持著三層下巴的狀況。
他當然不會讓人割掉本身的耳朵。
苗真靈是苗心骨大巫師最小的真傳弟子。
說罷,紮努從後腰抽出了一柄短短的匕首,走向陸同風。
“是啊,我認輸……如何,我不能認輸嗎?”陸同風獵奇的問道。
隨即發明在這個嚴厲的場歸併分歧適。
被九師兄歡彆一番嗬叱後,苗真靈也不敢頂撞,點頭晃腦,口中嘀嘀咕咕的退到一旁。
“我們可冇有梅老前輩的那種胸懷,以是我們要割掉你的耳朵。紮努,脫手吧。”
戒色小和尚道:“你癡人啊,當然選個年紀最小的。”
他但是焚天劍神的傳人啊。
戒色小和尚低聲道:“小瘋子,明天這局麵看來你是躲不疇昔了,你的氣力不弱,一定會輸。”
陸同風道:“那甚麼……對於當年我師父割了你師父的耳朵,我深表歉意,不過我的耳朵你不能割。”
他可不想這輩子大部分的光陰,都在為死鬼師父擦屁股。
紮努道:“你……你挑選認輸?”
陸同風固然已經猜到,但倒是在裝傻充愣。
他阿誰死鬼師父,傳聞生前克服了七八百人。
衛有容道:“你不打這一場,必然要被割耳朵,打了一定會被割耳朵,這買賣你劃算啊。”
“啥?”
紮努拎著匕首再度朝著陸同風走來。
何況朋友宜解不宜結。
苗心骨活得久,弟子也多。
陸同風作為焚天劍神獨一的弟子,在這個時候必定要站出來保護師尊的名號。
“那你們為甚麼要割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