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安安,喬小夏心中的驚駭一下子消逝殆儘,人都說為母則剛,為了安安,讓她死都情願,這點痛又算得了甚麼?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喬小夏趕快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諳的女聲。
“我最討厭看你這類不幸兮兮的模樣!”李一彤更是咬牙切齒,對著喬小夏就是幾個耳光扇下去,她嘴角頓時流出一絲殷紅的血,隻覺雙頰像火燒般疼痛,耳邊一陣轟鳴。
喬小夏的臉頓時變得煞白,身子狠惡顫抖起來。
還未說完,就被人一腳踹翻在地,她頓時感覺一陣劇痛。
“安安在我手裡,識相的話就彆報警,也不準奉告任何人,不然我頓時殺了他!”
“喬小夏,是我!”
她閉上眼睛,對著本身的右臉狠狠劃去。
自從喬小夏的到來,安安的病古蹟般地一天一天好了,粉嘟嘟的小臉也越來越有活力,銀鈴般的笑聲也越來越多。
“賤人,不是說為了安安甚麼都情願做嗎?如何,現在冇膽了?”李一彤嗤笑道,不屑地看著喬小夏,“我看你成了醜八怪,還如何勾引寒冬!”
承平山頂
可她到了病房,卻發明內裡空無一人,窗戶翻開著,紅色的窗簾隨風飛舞。
她顫抖著,緩緩拿起匕首,鋒利的刀鋒閃著寒光,印著她慘白的臉,能夠設想劃開人的血肉是如何的可怖。
“不會,媽媽今後……再也不分開安安了!”喬小夏無可按捺地哭道,心中萬分懊悔。
喬小夏一震,身子一僵,她如何也冇想到李一彤竟會想出如許一個彆例來折磨她。
“就算你再恨我,也和安安無關,李一彤,安安還小,他是無辜的,我求求你,放了他吧!”喬小夏苦苦要求道。
喬小夏每天給他餵飯、講故事、逗他高興。
“求求你,不要傷害安安,有甚麼氣,衝我來!”喬小夏絕望道。
她將一把匕首扔到喬小夏麵前,陰狠道:“你當著我的麵,親手把你這張勾人的臉給毀了,我就放了他!”
“你想如何樣?求你,不要傷害他!”
“喬小夏,你如何了?”孟寒冬發明她神采不對勁,皺眉道。
喬小夏一出來,就瞥見小小的被綁的緊緊的被迷暈的安安。
“放了他,也不是不成以。”李一彤冷冷一笑,玩味地看了喬小夏一眼。
“好!李一彤。”她看向李一彤,眼中在冇有了之前的驚駭,隻要決然決然,“我明天——如你所願!”
是李一彤,聽到她的聲音,喬小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