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玉一看,撓撓頭內心說道:“算了,已經如許了,就死馬當活馬醫吧。”當下來到賀玉蓮身邊,先用長劍將賀玉蓮的肩頭絲衣劃開,暴露傷口,隻見烏黑的肌膚上,一道一尺長的刀口斜著嵌在肉裡,皮肉雖已經閉合,但傷口卻還往外冒著血水。
譚玉林藉著夜色,來到團山官道,驀地見到賀天熊和程玉銀正在被府兵圍攻。他從速縮下身子,隱身在樹叢當中,心中存下見死不救的設法,隻是籌算自行逃命。
正在現在,俄然腿上被人踩了一腳,吃痛間哎呦一聲,張口扣問,話已出口,本身不由暗恨本身,萬一此人是寧遠伯府上之人,本身豈不是定然無免。
譚玉林一看是賀玉蓮,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師妹,是我,譚玉林,你怎地會在此處?”
賀玉蓮哪能曉得譚玉林現在心中所想,聽了譚玉林所說,也感覺有理,不免心中非常感激。現在她已經失血很多,難以獨立行走,也隻能任由譚玉林架著,兩人急倉促往團山深處而去。
賀玉蓮也明白現在本身難以比武,隻能一人躲在樹叢中,大氣也不敢出,聽得內裡打鬥聲越來越遠,不免又為父親和小銀子擔憂,心中不斷默唸:“聖主婆羅,弟子求您庇護爹爹和小銀子得脫大難。”
這時賀玉蓮輕聲說道:“師兄,你帶著我恐怕兩小我都跑不了,要不你彆管我了,眼看又有追兵將至,我爹爹身受重傷,你還是先去幫他纔是,咳咳。”說著又抬高聲音,咳嗽了幾聲。
譚玉林抱過來了些乾草樹枝,攏在一起,用火摺子點著,升起一堆明火出來,而後又疇昔將賀玉蓮抱在火邊乾草之上,見賀玉蓮早已經昏倒不醒。
此時恰是半夜時分,譚玉林驚駭上山碰到夜間尋食的猛獸,因此隻是繞著團山,闊彆通衢的方向繞行,好不輕易出了林子,來到一處高山,隻見四周黑漆漆的,譚玉林昂首向前望望,藉著月光模糊間看到前麵山壁上彷彿有個山洞。
看到山洞,譚玉林轉頭對賀玉蓮說道:“師妹,前麵有個山洞,我們臨時去那邊容身。”說完耳畔卻並無答覆,譚玉林略一轉頭,隻見賀玉蓮現在麵色慘白,隻是將身材倚在本身身上,神態已經略有些恍惚。而譚玉林現在也是汗流浹背,咬著牙用力托起賀玉蓮身子,直奔山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