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固然俏臉變得通紅,不過現在的她,也變得有些彪悍起來,“嫁人就嫁人,但前提是,那人必須與杏兒一道服侍蜜斯和小少爺一輩子,不然,杏兒甘願和於嬤嬤一樣,服侍蜜斯孤身到老!”
“我當然遵循蜜斯的話,問他們還需求些甚麼,顏睿說,他們的銀子還多著呢,有甚麼需求,他們本身會上街買的!”
丫頭媽子們罵罵咧咧的持續在城中尋訪著,這個時候,有人在街邊群情了開來。
杏兒聽了月悠然的話,歡暢的眉開眼笑,“蜜斯,你說咱那麼一小瓶的藥粉,就能換五百兩銀子嗎?”說真的杏兒還真有點不敢信賴,自家蜜斯就那麼一會會工夫,配製出的止癢粉,轉眼,便能夠換來好幾千兩的銀子,她不敢信賴的同時,能不樂嗬嗎?
“琴子,你是想說,我不會允她與然兒一起進壽安堂嗎?若真是如許,不正應了戚氏的心機,讓外人還覺得堂堂的將軍府,容不下一個孤女,她要來存候,就讓她來,放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倒也不見得是件好事,我倒要看看,小丫頭受了她姑母的指導,在我們將軍府能施出甚麼手腕來?”太夫人的話,說的平淡非常,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人,能有多大的城府,如果連一個小丫頭她都降不住,她還真得妄活了這麼大年齡!
月悠然躺在涼亭中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吹著習習清風,聞著絲絲入鼻的清雅荷香,聽著彩雲探聽來的各院八卦,那叫個舒暢。
“傻瓜,蜜斯我如何捨得呢!”月悠然低歎一聲,“好了,我們不說這些未知的事了,算算我們即將要進賬多少銀子,纔是樂嗬事!”這一次她不讓那些自發得是的女人,出點‘血’,還真有點對不住,她在今早的大戲中,友情出演呢!
“哎!我說馮狗子,你急個啥子!那藥豈是你說買就能買的,五百兩一瓶,並且是一小瓶,你就是砸鍋賣鐵,怕是連眼屎大點都買不到!”李矮子不但是美意,還是嘲笑的對馮狗子說了這麼一句。
“傳聞城東郝大夫的醫館裡,得來了一種名藥!”
“是,少夫人!”彩雲屈膝見禮退出了涼亭。
她杏兒就算再活上一世,怕也是見不到這麼多的銀子吧?
馮狗子一行三人的對話,被路過他們身邊的丫頭媽子們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裡,說時遲當時快,她們個個撒開腳丫子,一窩蜂的向著城東的郝大夫人醫館,衝了去,單怕自個去晚了,買不得靈藥,被主子懲罰。到邊心和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