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近些的門徒們能清楚地看到雪兒那絕美的麵龐,那精美的五官讓很多人暗自讚歎。有幾個定力稍差的門徒,竟看直了眼,一時候忘了四周的統統。
他們的聲音雖小,但在這嚴峻的氛圍中卻清楚可聞。
“誰曉得呢,不過我們隻要守好門,其他的事自有門主決計。”
那女子麵龐絕美,隻是現在滿臉疲態,她的白衣在風中飛舞,好像一朵盛開在黑夜中的白蓮。
他們中一名善於暗器的叫做子鼠的肥大男人,敏捷從腰間的皮郛中取出一把把閃著寒光的飛鏢,查抄了一番後,便朝著東側的塔樓飛奔。
夜幕如一塊龐大的玄色綢緞,沉甸甸地壓在大地之上,四周喧鬨得隻剩上馬蹄聲在這空曠的荒漠中反響。
石門高大而厚重,大要刻滿了各種詭異的圖案,有張牙舞爪的惡獸,有扭曲變形的人像,彷彿在訴說著血刀門往昔的血腥與殘暴。
來到銅鑼前,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鼓槌,用儘滿身的力量敲擊下去。
在那蜿蜒盤曲的山間小道上,任冰帶領著六扇門的一眾精英,馬蹄揚起陣陣灰塵,緊緊追跟著萬俟怪的蹤跡。
萬俟怪掃視了一眼四大護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並未急於答覆,隻是扛著雪兒徑直朝著大殿深處走去。
她的麵龐白淨如玉,雙眸中現在儘是氣憤與不甘,如同一隻被困的小鹿,彷彿已奄奄一息。
他們深知,血刀弟子怕即將捲入一場因這女子而起的風波當中,而這場風波究竟會將血刀門帶向何方,他們卻無從曉得。
“看這女子的穿戴打扮,不像是本地人,莫非是門主在內裡惹上的甚麼費事?”
任冰眉頭緊皺,深思半晌後說道:“臨時按捺住,密切留意他們的意向。我們需等候合適的機會,萬不成魯莽行事,雪兒女人的安危相稱首要。”
任冰麵色冷峻,眼神中透著焦心與無法,他深知此次追蹤任務的毒手。
而萬俟怪彷彿也發覺到了身後的追蹤,時不時地轉頭張望,用心放慢速率,做出一些傷害的行動,像是在挑釁任冰,又像是在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四護法浮塵,平時極少言語,此時也隻是眉頭舒展,目光中儘是警戒,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但其內心的迷惑卻涓滴不比其彆人少。
“這女子是誰?為何會被門主如此對待?” 一名年青的門徒忍不住低聲向身邊的師兄扣問道。
二護法暗影,麵龐清臒冷峻,眼神通俗如潭,目光在雪兒身上快速掃視一番後,微微皺眉道:“門主此舉,怕是會給本門帶來未知變數,還請門主明示。” 他的腔調陡峭,卻模糊透著一絲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