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唇,收起了哀慼的眼神,搶在他前頭,把話攔掉,“彆說這事兒了,我已經夠不利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措置好的。你呀,就多操心操心自個兒吧,歸正我就是進宮去打個醬油,選誰都不會選上我的。”
丫環規矩的欠身道,“夏女人,段王爺有事請您去趟書房。”
我還覺得大師閨秀都是待在家中的人,想不到悅容性子竟然挺野,愛往外頭跑,這也讓這位天都皇朝的大美女增加了幾分奧秘感,心中猛地一驚,莫非悅容的傷是與此次選秀有關嗎?莫非是故意之人用心不讓她進宮,不讓她成為皇後?此人針對的究竟是悅容的仙顏,還是她背後的段王爺,如果是……老天,那段王爺這裡豈不是也很不平安,隨時都有能夠步宛家的後塵?
“嗯,在……在……”我從速應道,伸手指了指中間的角落,表示白玉蟬先去躲一躲,白玉蟬速率到快,一個回身,便不曉得藏到那裡去了,我定了定神,走去開門。
白玉蟬神采一變,“對勁”僵在臉上,打呼冤枉。“不是不給你飛鴿傳書,我是不敢阿,怕寫了甚麼,落下證據,給你添更多的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