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塵換個姿式,懶懶的說道:“還覺得是誰?本來是章盟主。一起喝麼?”語罷,就要往嘴裡送酒。
“我不來如何辦,你大半夜的讓人上哪去找船?人在哪呢?”
就當公主唱到“一個枉自嗟呀,一個窮勞牽掛,一個是水中月,一個是鏡中花……”的時候,倉促趕到公主寢宮,已經站了好一會的宓越深深吸了一口氣,嚇得下人們都瑟瑟顫栗。
汐塵隻著了一件薄薄的單衣,倚在船上的小幾上,領口微開,內衣若隱若現,頭髮冇有紮起來,隻在耳處彆了一枚芍藥花,紅的冷傲,紅的魅惑……兩壇酒不知有冇有喝完,歪傾斜斜的倒在一邊,燭光也是微醺地晃閒逛悠。感受有動靜,微微抬起視線,惺忪醉眼,驚擾一池春意。
這回章懷是真的不敢了,凡是對王室有點乾係的人都曉得,你惹了二王子不要緊,你如果惹了二王子的心頭肉,那就是千刀萬剮的罪。而這恰是王室的醜聞,不知公主是否對二王子有情,大師都在暗裡裡猜想,但是無人乾拿到檯麵上說。現在長公主在大庭廣眾之下記念二王子並且示愛,這是把皇家的麵子置於何地。岸邊的人都在內心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