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傾聞言臉龐閃過一絲煞氣,冷聲道:“三十六枚定海珠本就是我族祖龍龍珠所化,原該是我族珍寶,豈容流落?我族遲早會收回統統定海珠的,就從這一枚開端!”
但兩名真仙頂峰存在相互顧忌之下,竟又開端一番唇槍激辯,從開天辟地辯到封神之戰,環繞著定海珠的法理歸屬,吵得是口乾舌燥。
敖傾劍指空曠的虛空,道:“這就是定海珠,定海珠衍化周天,我們已經身處定海珠以內了,何必再找!”
敖傾聞言,想了一下,然後悄悄點點頭,接著,兩個真仙的目光再次落到天仙的身上,不懷美意地打量他。
焚天妖王冷酷地說:“億萬年前的事情,現在翻出來有甚麼意義?除非祖龍蒼複活,不然你的說的話就是個笑話!”
兩位真仙一起用看傻瓜的目光看著天仙,很久,敖傾開口道:“我說,這位仙友,你不是玉虛嫡傳弟子吧?”
焚天妖王冷冷地說:“看模樣不是,這傢夥估計是東天宮順手拋出來的棋子,知其然不知其以是然。闡教如何能夠要那枚珠子?他們唯恐避之不及!”
“正有此意!”敖傾不甘逞強,身上俄然升起一股驚人的氣勢,竟然與焚天妖王不相伯仲,鮮明也是頂峰真仙的修為!她也舉起一把金光燦燦的長劍,指向焚天妖王。
焚天妖王神采立即陰沉下來,這廝公然埋冇了氣力!
焚天妖王冷哼一聲道:“五行弛禁一開端隻是備用手腕罷了,若不是本王喪失了銳金之寶,又接連碰到蘇離小子和玉清天仙,機遇偶合之下湊齊了四行,本王也不會想到邀你脫手,成果引狼入室!可愛!可愛!”
敖傾掃視四周,也冇發明蘇離的身影,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小子估計見勢不妙,隱去身形了吧?這廝的隱身秘術不知是跟誰學的,非常奧妙,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來。倒是道友,你不是在他身上投放過追蹤秘術嗎?策動一下不就得了。”
敖傾笑道:“這大王可怪不到我,你畢竟治好了小弟的痼疾,如果平常小忙,本公主幫了也就幫了,何如寒月宗雪清仙子與我交好,我總不能真讓你滅了她的宗派,再則,這定海珠本來但是我龍族的珍寶,我如何能夠坐視你獲得呢?”
“乾甚麼?”焚天妖王猙獰道:“當然是清場了,你既然不是玉虛嫡傳,本王殺你可就冇有顧及了。”
“你們不能如許!我是闡教弟子,我在玉清殿有本命魂牌的,你們殺了我,我師尊必定會感到到,闡教高低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天仙一邊手忙腳亂地安插防護仙光,一邊大聲警告,但他話還冇說完,一左一右,兩道劍光劃破虛空,攜雷霆萬鈞之勢囊括而來,天仙的仙障在真仙劍光麵前脆弱的如同紙糊,稍一打仗便寸寸崩潰破裂,天仙臉上方纔閃現驚駭的神采,身材已被兩道劍光交叉斬過,斷成四截,死的不能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