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啟目送李振德拜彆,深吸一口氣,目光冷冽:“準噶爾,你們既然要動,就彆怪我不給你們活路。”
翌日淩晨,都城的街頭還是車水馬龍,但是邊陲的風卻不似這般安穩。在伊犁與喀什噶爾間,準噶爾的奧妙據點垂垂閃現出他們的野心。
屋內幾位姨娘聞言,雖未直言擁戴,卻都暴露輕視之色。一名年長的姨娘調侃道:“魏榮日日與那些舞姬廝混,那裡還記得家中有我們這些端莊人?”
淩晨時分,都城內滿盈著淡淡的寒意,魏榮府邸卻一片沉寂,連一絲悲慼之聲都未傳出。魏榮的宗子魏庭正從外院走入內堂,麵色冷酷地瞥了一眼靈堂,輕聲對管家道:“老爺的後事簡化些,快快摒擋罷了。”
顧明書收斂思路,揚聲道:“出去吧。”
一旁的女配角徐小翠卻有些躊躇:“班主,這一場戲是否過分悲情?會不會讓觀眾情感過於沉重?”
李東風排闥而入,拱手一禮:“班主,昨日您發起的新戲加場,該定個日子排練了。”
顧明書微微點頭:“新戲虐心,情節惹人,排練之日需挑個合適機會。不如定在中秋節吧,屆時百姓閒暇,恰是賞戲的好日子。雖說新戲比較虐心,但是中秋佳節,人們都要出門逛街賞景,不免會來梨園聽戲打發,並且我們另有吃食,茶點供客人享用,這也是不錯的挑選。不然平常日子,梨園人數也不會太多,除了新戲外。”
他不由點頭輕笑,自言自語道:“蕭長瑜公然深諳民氣之術,不動聲色間,便能將魏榮完整打倒。高,實在是高。”
百姓群情紛繁,氣憤之聲不斷於耳。魏榮的名聲自此一落千丈,成為了都城百姓茶餘飯後的笑柄。
“這第二場戲最為關頭,”顧明書手執摺扇,語氣安靜卻透著嚴肅,“講的是男配角因家國大義,不得不離高興愛的女子,二人對月長歎,悲愴而彆。你們要將那種愛而不得的無法與痛苦表示出來。”
梨園世人齊聲應諾,紛繁退下。
蕭長瑜昂首,眉宇間透著幾分凝重:“呈上來。”
“嘿,交好?說不定蕭將軍是早看破了他的賦性。這類人該死被人鄙棄。”
王如風微微喘氣,拱手道:“班主教誨恰當,我等必然竭儘儘力。”
魏榮的死動靜傳出不過數日,便已在都城的茶社與販子中傳得沸沸揚揚。茶客們津津樂道地群情著:“傳聞了嗎?那吏部尚書魏榮,大早就死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