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彆傳來部屬的拍門聲:“當家的,查到一些動靜。”
“明書,”她輕聲道,“你可有甚麼籌算?”
“看來這件事並不簡樸。其他權勢還在虎視眈眈的覬覦著明書,我必必要護住他,挨刀都不怕,又怎能不搏命相護?誰叫我第一眼就認定的人,偷走了我的心呢。”他喃喃自語,將函件放在燭火上燒燬。
顧明書輕聲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篤定:“是的。隻要他情願至心相護吧,並且他也有氣力,也有膽量,眼下隻能如此了。我們不能再持續打攪秋林了,畢竟秋林也要護著他的都城買賣,如果因為我們而讓他落空產業,那豈不是害了他和他的家屬。”
“姐姐……”顧明書微微皺眉,“這麼早,怎的未幾歇息?”
顧明書沉吟半晌,聲音低緩卻果斷:“李默寧,他會同意的,他賦性不差,隻是偶然脾氣大。”他怕姐姐看出他埋冇的哀痛,用心說李默寧實在也是個好人,隻是當時他對他做的事,也是因為脾氣而至。
部屬跪在地上,謹慎翼翼地回稟:“當家的,目前還未查明幕後主使,但按照耳目來報,昨日的刺殺並非吳家所為,而是另有權勢在背後操控,試圖對抗蕭家。”
“可我們能求誰呢?”顧錦玉聲音微顫,“蕭將軍固然信賴秋林,可彆人在邊陲,難以顧及京中事件。而其彆人……”
“對抗蕭家?”李默寧嘲笑一聲,眼中寒光乍現,“他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借顧明書爭光蕭長瑜,想以此減弱蕭家的影響力,好笑!還想綁架顧明書來威脅蕭長瑜?他們但是笨拙透了。蕭長瑜如何能夠讓他們到手?”
顧錦玉抬眼看他,語氣帶著些許擔憂:“你說的援手,是李默寧嗎?姐姐隻是不想你和他有過量牽絆,畢竟他曾經……”顧錦玉俄然說了一半不說了,他不敢說下去了,怕又引發顧明書的回想,畢竟那是苦痛的回想。
李默寧抬眼:“出去。”
顧錦玉望著弟弟的模樣,心中儘是慚愧。她咬緊下唇,低聲道:“明書,那日……是姐姐扳連了你。”
顧明書沉吟半晌,緩緩開口:“此事不能靠我們本身處理。徐秋林的身份雖能庇護一時,卻不能庇護一世。我們需求有報酬我們撐腰,完整斬斷吳家的虎倀。”
部屬謹慎翼翼地問:“當家的,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顧錦玉眉頭微蹙:“但是我們與他並無厚交,他為甚麼要為我們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