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手顫栗地摸上鍵盤,哆顫抖嗦地在文檔上敲下幾個字。
他這才把心放了下來。
並且互聯網期間最大的好處就是,換個筆名你還能曉得我是誰?
更讓他可駭的是,明顯他的稿子才寫完幾分鐘,都還冇在網上公佈,這個叫方恒3的,卻能提早好多個小時寫出和他一樣的東西?
現在他把網斷了,用手機上傳,黑客就拿他冇體例了吧。
定了定神以後,他在文檔寫下報歉信,公佈到了網上。然後聯絡了幾位被他抄襲過的作者,把他抄襲他們的書獲得的支出,全數給了他們。
他已經甚麼都換了,為甚麼還是如許?
網上因為王樂的報歉,已經掀起的軒然大波,都不曉得此人是如何了,竟然一改昔日的風格,以真身出來承認抄襲並報歉了。
不過那冇甚麼。
那些想罵他的人,就讓他們去罵吧,罵得再短長都冇乾係,又不能順著網線爬過來打他。
一種前所未有的可駭,讓他腦筋裡一片混亂,他感受本身要瘋了。
方恒看著被刪掉的書,感覺很不睬解,師父如何隻寫個開首就不寫了,並且三本書都是如許。
這恐怕會成為一個永久的謎,但他卻冇有清查答案的膽量和勇氣。
但他都斷網了啊,為甚麼此人還能弄到他的稿子?
他像見了鬼似的把手機扔在地上。
王樂愣住了。
不成能啊,他剛纔確認過了。
不過這類結局,大師還是喜聞樂見,好人有一點好報,惡人有惡人磨,這世上大部分人,實在就這麼簡樸。
看來之前公然是被黑客黑了。
固然上本書是完了,他也遭到了網友的口誅筆伐。
他如同看到了全天下最可駭的東西,頭髮都豎起來了,頭上的盜汗大顆大顆地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