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依依一個閃身,躲開了去,巨斧把擂台空中都砸出一道四尺寬的巨坑。
等天道門比鬥結束後,得找個時候,去跟陳玄見一麵,必須問清楚。
“師父,我們明白了!”
“你還抱有但願?”汪保不屑笑了。
翌日比鬥正式開端。
“哼!”
“師兄,請指教!”陳依依客氣道。
陳依依和徐芊芊兩人都點點頭,都是長舒一口氣,之前她們還恐怕師父指責,現在看來,師父並不會指責她們。
明天早上,門徒來找過她,扣問如何針對這大個頭的題目。
冰鸞正色道:“接下來的比鬥,勝負無所謂,就是要不竭耗損、乃至透支本身,隻要如許,你們才氣最大程度的讓身材把藥力全數接收。”
“噗嗤!”
冰鸞看向身邊的徐芊芊,後者也攤開手,表示不曉得。
接下來幾輪的戰役,都是有驚無險的贏了下來,很快,陳依依兩人雙雙闖進了前一百。
陳依依持續躲閃,大個頭不竭進犯,把她硬生生逼到了角落。
如果陳依依挑選進犯,最多也是兩敗俱傷。
而大個頭皮糙肉厚,陳依依隻會傷的更重。
大個頭猛地衝了出去,高高躍起,一斧砸向陳依依。
“也能夠一戰。”冰鸞沉聲道。
她竟然找不到依依的上風有甚麼,說出這話,恐怕就太打擊門徒。
陳依依悶哼一聲,強壓下翻湧而起的氣血,騰空而起,點在巨斧之上,借力一躍,落在了大個頭的身後。
陳依依和徐芊芊幽幽醒來,看到師父如此,從速跪在地上:“多謝師父。”
“你這弟子的危急認識實在不錯,也沉得住氣。”看台上的汪保可貴誇獎起陳依依。
從築基期,一起到築基頂峰,兩女額頭盜汗直流,卻冇有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