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安做事倒是用心。”西玄勾唇一笑,“既然都找來了,除卻先前那三名傷員以外,其他人都來吧。”
可除卻老妖鶴,這人間另有誰能未卜先知?
而湖邊倒是一地鵝毛。
“多虧了姐姐及時派來這萬鷹之神,才讓我西楚雄師此行這般順利。”西玄一臉感激,“姐姐隨我來。”
西玄抬頭模糊看著迴旋於空中的海東青,“在草原上,隻要發明敵軍來襲它纔會那般嚴峻、嘶鳴。”
是夜。
連太祖天子都曾讚過此硯台撫如石,嗬生津,不想在這黃口小兒手中……
宋良安雖為人睚眥必報,但平生最愛書法,尤以寧遠將軍蘇逸之為心中表率,常欲重金求來蘇將軍墨寶臨摹。
紙上,獨一寥寥八字與一赤色半月陳跡——以此為引,免走彎路。
“來人。”
“海東青。”西江月清冷眉眼閃過一絲無法笑意,正書韓調教羽禽的伎倆,較之經商要高超很多。
“我前幾日便已接到二叔父家書一封,說姐姐這幾日便能達到禹州。”西玄冷硬如玉石的麵龐上,被夜色斂了鋒芒,“我本籌算徹夜與雄師一同在城外三十裡出安營紮寨,不想它一向在雄師頭頂迴旋嘶鳴。”
西江月抬手,纖纖玉指在班駁竹影下好似渡了銀輝,“這件事本是因我心急而至,無需痛下殺手。”即便是為了龍椅上那位今後對西家少些顧慮。
“就會吹牛。”樹陰處傳來一陣少年冷哼之聲,繼而又不屑道:“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西小參軍,眼看本身的遠親姐姐被人欺負,卻隻會說些不相乾的話。”木易還特地咬重遠親姐姐四字。
另有那被日日被宋良安經心供在書房一體三色的澄泥硯,更是代價連城。
卻不想,現在正被木木易當作賤石,用來敲打一顆核桃。